第9章 殄文
过依然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中的镯子。
那人将资料放在桌子上,“他叫解尧,是解九爷的侄子,恐怕是想拉解家小九爷下位。”
“解尧?”张日山将双响环套在手腕上,手指夹起那几张资料,“当年解九爷让一个六岁的孩子继位都轮不到他,他倒是会滋事,敢碰水库的东西。”
“会长要怎么做?”
“黑瞎子不是跟他一起去的,他知道该怎么做,你去提醒他一下。”张日山将资料扔在桌子上,这人是留不得了,解家底下的小虾米真是会找事。
“是。”
工厂这边一时间打不开铁链,只能另想办法,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暂时住在了古安镇,镇子里发展还算是不错的,但建筑上没有改变太多,依然是老建筑,说是近几年维修要发展旅游业。
解雨臣在镇子里有一套院子,虽然不常来,但至少来了会有地方住。
这里已经提前打扫过,因为都知道小九爷有洁癖,但这院子里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厨房。
按照规矩。
解雨臣丝毫不客气,“你睡沙发习惯吧?”
黑瞎子挑眉,“你说呢?”
解雨臣皱眉,嘀咕一句,“麻烦。”
然后给他拿出一沓钱,又问了一遍,“睡沙发习惯吧?”
黑爷麻溜接钱,那是十分热情,“不瞒您说,我挺喜欢睡沙发的,您不必管我,您休息就是。”
屋里的陈设都很高级,包括那张沙发也可以睡。
劳累一天,东西没捞出来,他们早早就休息了。
待到晚上十一点钟,外面就响起了打更的声音,黑爷猛的睁眼,屋里很暗,没有一丝光,但对黑爷来说这反倒是亮的。
时间好像是倒回了几十年前一样。
屋里的窗户都被黑布蒙上了,床上躺着的人睡的也不安稳,睡眠很浅,好像是黑爷只要发出一丝动静,他就能立即醒来。
“咚咚,二更天,关门关窗,防偷防盗。”打更人的声音响起。
解雨臣忽然坐起了身,他满头虚汗,黑暗中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黑瞎子不动声色的闭上眼。
解雨臣摸到了灯,开灯后看了一眼沙发上躺着的黑爷,那人依然戴着墨镜睡觉,奇葩一样。
若是黑爷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定会反驳,晚上睡觉还用黑布把窗户蒙上,谁比谁奇葩?
解雨臣披上衣服出门,外面飘起了小雪花,门外的大灯笼映着光,雪花一片片飘落,刚安宁没两秒,隔壁突然哭了起来,是个老妇人,哭声刺耳。
黑瞎子也起身了,他捞着被子裹着自己,“花爷,大晚上隔壁哭丧呢?”
解雨臣扭头见他这副模样,又别过头,整理好衣服,淡淡道,“我去看看,你继续睡吧。”
黑瞎子还真是不想去多管闲事。
不过解雨臣刚踏出门,门口放了一张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差点踩上,解雨臣捡起来查看。
身后黑爷刚跟上就看到了。“羊皮纸。”解雨臣手指捻了捻,在鼻尖闻了闻,“这上面的字……”
黑爷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