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好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现如今势头在东瀛正猛,能不和他撕破脸就不撕破脸。”薛浸衣慢悠悠的说道。
云盏“咦”的一声,她倒是被吓了一跳,“少主,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们斗嘴的时候我就醒了,”薛浸衣被宋邶扶着下了马车,“我要刚刚醒来,恐怕就不得不把玄昉带进青藤司了。”
“那您就看着他这么对我啊!”云盏无奈道。
薛浸衣明知故问道:“他怎么对你了?”
云盏砸吧砸吧嘴,她摇摇头道:“是,是我自己说不过别人,没办法。”
宋邶倒是不觉得刚刚和玄昉之间的斗嘴有什么,因为他更在意的是玄昉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个人不招自来,明明知道大明根本就不欢迎他,却还是非要过来,还是在大明刚刚被温枳给搅了浑水之后。加之温枳和槲叶曾经和赵清秋有过交情,而赵清秋又是听命于玄昉的,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从头到尾这个玄昉就在暗处盯着他们,等找到机会就对他们下手了。
薛浸衣和宋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