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昉
薛浸衣回过神来,她十分敷衍道:“行吧,玄昉王子,总之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的不对,但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薛浸衣可以说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她在东瀛学武的时候见过的玄昉的次数不多,和他在一起练武的日子更是寥寥无几,但是她对这个人还是有很大的警惕性的,毕竟所有知道玄昉的人都曾经拐弯抹角的告诉过薛浸衣让她一定要小心这个人。
“那倒是不必,而且也得看看这位老将军愿不愿意呀?他可是特地跑到这驿馆来询问这些事情的,我没有把事情跟他说清楚的话,他会不会甘心的离开呢?不会最后闹的很难看吧?”玄昉虽然是笑着的,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他这是话中有话呀。
唐老将军也听不下去了,他拍了拍胸脯道:“这位三王子,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别人无关。”
宋邶在那边俨然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可不是薛浸衣,还会跟眼前的这个东瀛人露什么好脸,尤其还跟薛浸衣的过去有关,他倒是恨不得一脚把这个东西给踹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