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长老
,公子?”
宋邶没有说话,但是笑着默认了周知许的话。宋樗想不明白宋邶的意思,只能呆愣愣的摸摸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去找青藤司的人,在他们手上不是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人物吗?他的价值可比这区区一个欧阳家重要的多。”宋邶他的意思明显就是说现在还关在府衙的死牢,但却被青藤司严密看守起来的白莲教东长老,他手上可是掌握的大部分的白莲教的绝密,并且肯定还留了白莲教具体的人员名单,再怎么说,一旦把他的嘴撬开了那价值就并非是一个欧阳家能比的。
周知许很明白,即便是欧阳家参与了运送私盐的过程,哪怕最后真的查出来欧阳家的这条私盐线,毁掉了这一条私盐线也比不上拿下白莲教在南方的部署来的重要。
冷华看着云盏和白靥就这么面对面的对视,这两人都恶狠狠的瞪着对方,尤其是云盏,冷华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她眼神中看到如此多的兴趣,不过在兴趣中更多的倒是恶趣味。
“你们俩要不谁先说句话,告诉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云盏?”冷华语气稀疏平常,看出来两人都不愿意开口的时候,他最终还是向云盏发问了。
云盏神情自若,她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再审这家伙的时候,他着实让人觉得讨人厌了点儿。”她哪里敢把被白靥轻薄这件事情说出来,倒不是她害怕,也不是说出来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主要是因为她平常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粗枝大叶、脾气不好的“假小子”,她要是被人,还是一个白莲教的“白毛混蛋”给轻薄了,就这件事情她可以被说一辈子。
冷华向来就是一个看透不说破的人,云盏既然不想说,那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强制性都问出来了,恐怕会伤害同僚和睦。
算了,别人的事情让别人自己去做吧,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