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跑出去了。
“云盏!”白靥在原地叫了她一声,那语气分明是有些生气的。
云盏跑出去两步又连忙跑回来抓起白靥的手往宋邶那边跑过去。
“咳咳。”冷华笑着笑着就咳了两声。
寒衾用手帕轻轻捂住冷华的嘴,接住了他咳出来的鲜血,他本来是面带微笑的神情一下就变了。
“我没事的。”冷华握着寒衾的手,他道,“明天咱们就走了,我可以撑到南疆的。”
“冷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寒衾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不是因为冷华的话让他开心什么,而是他明白要是自己再这么哭丧着脸,不光是冷华,就是薛浸衣也不会高兴。
今天是上元佳节,是个顶好的日子,他们都要高高兴兴的。
“寒衾,冷华,快过来!”薛浸衣亲自喊他们了。
“来了!”寒衾应道。
寒衾扶着冷华慢慢的往薛浸衣那边走去。
“太慢了,少主要是等不及怎么办?”
“不会的,少主可能会骂我,但是什么时候说过你一句。”
“我本就是担心少主骂你,这么一个顶好日子,少主骂你会很晦气的。”
“……行吧,受伤的竟然是我一个人。”
……
“今日,是个顶好的日子。”薛浸衣刚刚说了一句话,白靥就无奈的顶了顶了眉头,心想道,果然是一家人,连话都说的一样。
“今天之后再次相聚之时,就不知道会是何年何月了,咱们共饮此杯。”薛浸衣举起酒杯天边便又燃起了一阵烟花,这五颜六色的烟花映透了这红楼的天。
那天边似乎像是蔓延起了火一般,便如同他们喝下去的这口酒一样,这天光灼烧他们的眼,这烈酒灼烧他们的喉,这些人的真心灼烧了他们的心。
那种烧到心底的痛让这些人不得不继续喝下冰冷醉人的酒企图麻痹自己,可惜越喝越痛,直至他们失去知觉。
……
玄昉就这么看着他们,他眼中有水光潋滟,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