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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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锦时没有说话,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她想窥探他的眼睛,却读不到任何东西。
这分明就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她当年离去时连个招呼也没打,这次回国听她的朋友说她受过伤,状态也不好,作为朋友,我想帮她。”
白洁意会,“她是受过伤,但具体细节我不能透露,这是我做为一名医生的职业道德,抱歉。”
白洁拿了包就像走,郝锦时招了招手,林淼挡住她的去路,将档案袋递给她。
“听说你有个弟弟。”
白洁扔下包,重新坐回座位上,“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他想做什么。”
白洁拿出照片,颤抖着手,瞳孔放大,之差那眼泪就要忍不住滴落,“他学习很好,在家里也很乖巧懂事,这些不可能是他做的。”
“你说,家里一个瘫痪的母亲,还有一个酒鬼父亲,生活压力是有多大。”
郝锦时喝了口咖啡,补充到。
“哦,是继父,”“你弟弟他还小,难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