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始表演
那嫌弃的目光仿佛随时都能把夏舟扔下车,应桑把人往身后藏了藏:“他是被魔族偷袭,一般医馆治不了,师父常说要救死扶伤,大师兄不会反对的吧?”
秦西收回目光:“随意。”
夏舟神识浮在上方,看向那被唤“大师兄”的男人,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的长发垂在两肩,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又深沉如寒潭,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浮动,他光是坐在那里,朗朗君子,风光霁月,宛若神袛。
夏舟还是头一回见到与他不分伯仲的皮相,恨不得立马拔下来,好给他自己做盏人皮灯笼,极具压迫性的目光朝他这个方向看来,夏舟一惊,把神识全部收回。
算是真正陷入“昏迷”。
夏舟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衣裳换了一身,伤口已被处理,他环顾四周,眼里的情绪被嫌弃所代替,这也太寒碜了,基本上都是木制品,比不得他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他自然是不懂得“雅致”一词。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应桑跨过门槛,来到夏舟面前检查他的伤势,“还以为你还得再昏睡一天呢。”
“是你救了我?”夏舟脸上尽显茫然无知,“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穹山派,我只负责把你抗回来…”应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你的伤是大师兄治的。”
“谢谢你,也谢谢你那位大师兄。”夏舟此时乖顺的样子要是被夏青邑看见,只会怀疑人生,这还是他叛逆就差弑父夺权的儿子吗?
“你又是如何受此重伤?”应桑准备问清楚底细,不清楚来历的人还是抱以谨慎的态度。
“我是南阳袁家少主袁奋,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埋伏在我必经的路途,竟要对我下此杀手。”夏舟察觉到应桑的迟疑,把木牌摊给他看:“道友若是不信,此物方可替我证明。”
木牌除了本人能持有以外,旁人都触碰不得,否则必遭反噬,因此应桑信了一大半:“你可以在这里好好养伤,需要我通知你家里人吗?”
“我不想让父母过于担心,道友能否替我寄一封书信给家里,好让他们安心。”夏舟抿着薄唇,思忧甚重。
“小事一桩。”应桑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