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第一只小白鼠
淡定，完全没任何波动。
此时顾祁昼正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此时正跟无视频通话。
无：“估计这样下去，出不了三，顾伯川就会动北郊。”
顾祁昼淡淡点头。
无：“等了这么久，终于要掀开北郊这层面纱，掀开里面的秘密。”
无连了两句，但顾祁昼都没有太回应。
顾祁昼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无更不是。
一般二人要谈事，经常谈崩。
因为两个人都不爱，沉默着沉默着就崩了。
但今无显然多话。
顾祁昼沉默了几秒，突然了一句，“那个人病情又严重了？”
顾祁昼这话一出来，无表情冷了下来。
顾祁昼又，“你今很反常。能让你反常的只有那个人，所以……”
“顾祁昼。”无突然开口打断了顾祁昼的话。
他问了一句，“鹿言当真是抗体？”
顾祁昼没有回答。
无盯着他，“从我调查出鹿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