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敌特分子
雨墨远远地看着,不敢上前。公子太可怜了。要不是六年前老爷遇到事,公子也不必如此。可是现在,上船容易下船难。老爷的危机解了,公子却把自己搭进去了,唉!
燕云骁躺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吸着冷气。他们说,做完了这件事就把解药给他,他就能免了每月一次的毒发。
六年了,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看着那些人被抄家,看着那些人家的女人被赶出家门,被充进教坊司,他痛心疾首。
痛苦之后他告诉自己,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些人罪有应得。
可是现在,面对方家,面对方锦堂,他的心很痛。
但在构陷方锦堂和解毒之间,燕云骁选择了后者。
方家,对不起了。
苏清歌搂着炭盆,依然冷的受不了,外面哈气成冰。屋里,纸糊的窗户,门缝能塞下一根手指,冷风嗖嗖进来。即使有炭盆,屋里依然冷的要命。
彩凤轻手轻脚推开门进了屋。
“小姐,奴婢看到彩月姐姐去了二门处,和赖婆子说了会儿话,去了外院。奴婢等彩月姐姐出去后,和赖婆子说奴婢和彩月姐姐是一起的,去净房迟了一步。赖婆子也没说什么,奴婢远远跟着彩月姐姐,彩月姐姐去了外院的迎客居,见了燕公子的小厮雨墨,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雨墨回去,彩月姐姐就出了府。”
苏清歌一惊,彩月出府?彩月出府做什么?丫鬟出府,不都应该给主子报备吗?
“奴婢不敢跟的太近,只敢远远地跟着,彩月姐姐去了玉润堂。”
“玉润堂?”
苏清歌脑子里飞快地转,玉润堂,原主亲娘的嫁妆铺子。不过玉润堂不在她手里,在继母牛氏手里。当年外祖母要带走她,渣爹和继母不愿意。最后以玉润堂为代价,换了她到方家。
“奴婢没有靠前,无法知道彩月姐姐和谁见了面,也不是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