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坏人与坏人
他是坏人，这一点他承认，但是他只对别人坏。苏清歌不一样，她被方锦堂养大，却能做出告发方锦堂陷害方锦堂的事，说明苏清歌也是坏人。一个纯粹的没有良心的十恶不赦的坏人。
这世上，能找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坏人，何其幸哉。
燕云骁调查苏家的计划刚刚定下来，还没有实施就夭折了。
京都来人了。
燕云骁看着京都来人，单膝跪地，沉默无声。
“事情办得如何了？”
“东西已经放到方锦堂书房。”
“方锦堂可有觉察？”
“没有。”
“不错，到时候只要你告发方锦堂，方锦堂倒下，百里城不在方锦堂手里，解药自会给你。”
“多谢厉爷。不过，属下不打算告发方锦堂。”
厉爷拧眉，声音变得低沉而严厉。
“怎么，反悔了？”
“不。属下找到更合适的人来告发方锦堂，就是方锦堂养了十几年的外甥女苏清歌。”
“哦，说说看。”
燕云骁把苏清歌对方家的不满说了出来，当然并没有说信件也是苏清歌放进方锦堂书房的。反正这事厉爷也不会查，他们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听完燕云骁讲述苏清歌对方锦堂的怨愤，厉爷点点头。
“很好，让方家自己人告发方锦堂，更有说服力。你做的很好。”
厉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这不是解药，但能缓解你的痛苦。解药不在我这里，年前京都人来百里城，自会有人给你解药。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拿不到解药，燕云骁，你自己知道后果。”
燕云骁赶紧双手接过小瓷瓶，他的手都是抖的。
燕云骁紧紧握着小瓷瓶回到方家迎客居，雨墨看到燕云骁苍白的脸色，也不敢说话，赶紧给燕云骁倒了水，燕云骁也不管热不热，先把小瓷瓶里的药倒进了口中，然后端起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去。
雨墨自觉出门守着，燕云骁盘腿而坐开始调息。半个时辰过去，燕云骁才开了门出来。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