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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她在外面见面,没想妈妈会来那么一遭:趁着她生日,让他回家吃饭,然后给他喝的汤里下了药。
等他发现异常的时候,就看到那据称是小保姆的人穿的清凉的想把他往房间带。
没人能明白他那时候心里的震惊。
等他以伤了自己为代价回了家,友友心疼的直哭。
他原以为妈妈看到了他的决心,会放弃,没想到是变本加厉。
绝食威胁,跳楼威胁都用上了。
可能是发现不动真格没用,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吞了安眠药,在除夕全家团聚的日子里。
他的妈妈,他一直觉得温柔大方的妈妈,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问的是他们离不离婚。
友友看到了他的痛苦,也怕了妈妈的闹剧,第二天,拿来了离婚协议。
大年初一,他的妈妈以死相逼,看着他们签了离婚协议,才肯接受治疗。
这是他过的最糟糕的一个年。
后来他妈妈好了,他们也分开了。友友躲起来了。
他找不到她。
找遍了所有的地方。
找到影响工作,影响生活。
他的妈妈以为他好的名义又强行介入。
他只能偷偷的找。
找到了人,才知道他的友友,差一点,差一点就把自己折磨没了。
他在医院待了三天,妈妈又找了过来。闹了一场。
岳母岳父让他不要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也只能偷偷关注。
他不敢保证,妈妈不会再闹,只能假装妥协……
那时候他就下定了决心,如果友友出了什么意外,他就去陪她。
这几个月他拼命工作,工作结束了,就来这里喝酒。
就为了能见支晓黎一面,向她打探友友的消息,或更惊喜一些,见友友一面。
知道她被接到支晓黎住处,有人陪着,之后看到她气色好起来。
他高兴的都能好好睡上一觉。
知道她去别的分店巡查,他也借着出差的机会偷偷的远远的看上几面。
他努力着,想外派,想远离了家,找个机会重新追求友友,没想到出差刚回来就接到了友友的电话。
把人哄睡后,郑铭碹不舍的在程友友唇角落上一个吻,便轻轻的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小黎,友友她……”
“你不是相亲了一个对象,已经开始交往了吗?还来找友友做什么?”支晓黎坐在向屿寒身边,有些疲惫,又心疼程友友,所以说话的语气称不上好。
“我没有!”
“没有?你妈妈都带着人四处应酬了,谁不知道你已有新欢?”
“没有!这辈子,除了友友,不会有别人!”郑铭碹说的异常认真。
如果程友友醒着,他绝对会以生命发誓保证。
“小黎,你帮帮我,我不能没有友友。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和我走,我的外派令年后就下来了……”
因为程友友的关系,两人也认识了五六年了。
一直以来,郑铭碹和程友友一样,都是把支晓黎当小妹看待的。
他也没想过,会有一天,他会因为感情问题请支晓黎帮忙。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了。
友友和他们所有的共同朋友都不来往了。
支晓黎是唯一一个他也认识的能陪在友友身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