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天帝复位
,扑在燕鸢胸口唤他。
孩子这么小便没了娘,如今连爹也要没了,看着着实可怜,花娘听他哭得伤心,跟着红了眼眶,上前去拉阿执的手。
“阿执……走吧,花姨带你去宫外吃好吃的。”
“你不是最喜欢桂兰街的牛肉烤包子吗?花姨带你去买,新鲜出炉的烤包子比带进宫来的要好吃多了。”
阿执死死抱着燕鸢的身体,不肯放,眼泪将燕鸢的亵衣湿了个透:“阿执不要烤包子,阿执就要父皇……花姨,你叫父皇理理我,阿执害怕……”
“阿执好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哭了许久,哭累了便不哭了,静静地趴在燕鸢胸口,同他说话,说今日一早太傅考他背诗,他全都背对了,父皇是不是该同先前那般亲亲他。
父皇为何不亲他呢。
花娘不忍心告诉阿执死亡的意义,他还太小太小了。
这么下去终不是办法,趁阿执不注意,花娘悄声靠近他,掐了个近期刚顿悟的昏睡诀,粉色的光束从后颈钻进阿执的身体,阿执长长的睫毛控制不住地耷拉下去,睡着了。
花娘轻手轻脚地将小人儿抱起来,抹去他面颊上残留的泪痕。
“别怕……有花姨在呢。”
半炷香后,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驶出午门,带着阿执离开了他出生的地方。马车闯入繁华的街市,离身后的皇城越来越远。
夜幕降临,火光缭绕了整座皇宫,燕祸珩带着几十万大军攻入城门,还未打,驻守皇宫的御林军便缴械投了降。
胜负已定。
燕祸珩带着最一队兵马去了乾坤宫,主殿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开,里头烛火未燃,空无一人,最后在偏殿找到了燕鸢。
暗金九龙烛台上高低不同的九根蜡烛燃掉了一半,随着燕祸珩的闯入,那烛光被寒风吹得颤颤巍巍,将灭未灭。
燕祸珩身着玄铁战甲,手持寒天剑,步步逼近床榻上的人。
榻上人着白亵衣,身上盖着条洗到抽丝的锦蓝色丝被,面容苍白枯瘦,透着死气,看着像是已经驾崩了。
手中的剑秉被燕祸珩用力收紧,停在床边的时候,榻上人徐徐睁开了双眼。
“你来了……”
长剑倏然划破空气,剑尖抵在燕鸢喉头,燕祸珩眼尾殷红嗜血,沉声问:“阿泊呢?”
燕鸢看了燕祸珩片刻,平静地回过头望着上方,笑道:“你不是都知晓了吗……”
“你果真杀了他?挖了他的心……”燕祸珩目眦欲裂,满身戾气几乎冲破殿顶,剑尖失控地颤动,划破燕鸢的皮肤,渗出一缕鲜血。
“你来得太晚了。”燕鸢轻叹。
“若你当初能带他走……也是好的。”
“可惜,你来得太晚……”
燕祸珩握着剑的那手手腕不住颤抖,只需再用力一分,床上的人便能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这人就这样轻易的死。
“你百般阻挠我带他走,将他生生折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