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 一口黑锅
斯特公爵原本打算从房门夺路而逃,可是朱亚非鬼鬼祟祟在门口一通折腾,猜测此时的门口必然有鬼,于是开启侦测陷阱技能,朱亚非布置下的烈焰莲花就清晰的显现在他的眼中。
原来如此。法库雷斯特公爵了暗暗冷笑,看着布满门口浮空旋转的怪异花朵,它们相互间隔差不多三四码的距离,就算不用拆除陷阱技能去拆除也可以安心穿过。看清了朱亚非的路数,法库雷斯特公爵安心地朝着门口方向走去,小心翼翼地穿过烈焰莲花阵,开启疾跑技能准备迅速逃离,可是刚一加速,他就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墙壁,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完了!法库雷斯特公爵哀叹一声。从他飞起的轨迹来看,他自然能判断出自己的落脚点,他可是清晰地记得,在那个位置上有一朵泛着火光的怪花悬浮在半空。
“嘭”
法库雷斯特公爵毫无悬念地落在烈焰莲花上,烈焰莲花随即爆炸,溅射出的火焰立即把法库雷斯特公爵从潜行状态给炸了出来。
“蠢货,你以为朕的招式那么好破的?”朱亚非一脸小人得志的得意之色。
法库雷斯特公爵很想冲过去把朱亚非剁成好几块,可是因为被碎玉闪电劈了一下,压抑已久的灵魂得到空前解放的法拉德又怎么会放过他?全力一挥龙爪,直接在他背后抓出四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要不是法库雷斯特公爵反应够快,拼命往前闪了一下,不然这一爪绝对能让他命丧当场。法拉德没有那威胁自己灵魂的低语,也不用耗费自己的精力去抵御低语的诱导,彻底放飞了自我,围着法库雷斯特公爵一通攻击,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见到这一边的战斗毫无悬念了,朱亚非把视线又转到陈·风暴烈酒和索拉斯·托尔贝恩那一边。陈·风暴烈酒见到碎玉闪电可以打退那些打不死的软体怪,就一直用碎玉闪电对着房间里的软体怪攻击,既保护了自己和索拉斯·托尔贝恩,也阻止了有软体怪去骚扰攻击法库雷斯特公爵的法拉德。
“打来打去就一招碎玉闪电,老陈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换点别的招不行么?”朱亚非看得都快打瞌睡了,忍不住出声嘲讽道。
“帮不上忙的家伙就一边老实待着去。”陈·风暴烈酒很想过去给他一记猛虎掌,这家伙嘴巴太欠了,其他招式他又不是没用过,什么猛虎掌幻灭踢都无法对折现软趴趴的东西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说实话这些技能还不如自己刚才捡起来的配剑随意挥砍造成的伤害大。
“火啊,火!朕一开始怎么说的你怎么一点也没记住啊。”朱亚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你什么时候说过?”陈·风暴烈酒不满地说道,同时凝结真气然后一口喷出,施放了火焰之息技能。
“没说过么?”朱亚非挠了挠头,这才想起来用火好像是对法拉德说的。
软体怪好像是更加惧怕火焰之息,以比躲避碎玉闪电快几倍的速度躲开陈·风暴烈酒喷出的火焰。“想跑?”陈·风暴烈酒见到自己的火焰之息无法烧到这些怪物,于是朝着软体怪最多的地方施放了一个醉酿投,那些中招的软体怪的速度陡然慢了下来。陈·风暴烈酒见到攻击奏效,赶紧上前几步,又是一口火焰之息喷出。
被醉酿投砸中的软体怪浑身都是酒液,现在又被火焰之息喷中,立即燃烧起来。看着吱哇乱叫在火焰中挣扎扭曲的软体怪,陈·风暴烈酒高兴地朝朱亚非喊道:“你还别说,火还真管用。”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那些软体怪立即有了应对,它们迅速分裂,把被点燃的部分抛弃。
“还能这么玩的?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身体够你分裂。”陈·风暴烈酒见到自己的攻击这么容易就被敌人化解了,心中十分不爽,再次把醉酿投和火焰之息施放了一遍,那几个软体怪再次落入火海之中。
法库雷斯特公爵终于倒下了。法拉德看着遍体鳞伤的对手,冷冷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强,以你的实力,在拉文霍德庄园除了公爵大人应该也就只有我才比你强了,要是再给你一段时间,达到宗师级别应该不难,可惜,你没机会了。”
“呵呵……谁能想……到整个盗贼……行业宗……师级存在……的人……物居然……不是个人……类。法拉德……阁下,您藏得……真够深的。”法库雷斯特公爵挣扎着坐起来,将身上破损不堪的铠甲解开脱掉,从贴身的衣服里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精密小匣子。
“你干什么?”法拉德警惕地上前一步,龙爪直接抵到他的脑袋上,大有他一旦轻举妄动,自己就一爪劈开他的脑袋之势。
“你跟他废什么话,斩了他。”朱亚非站在门口嚷嚷道。
“临死之前,想拜托法拉德阁下一件事。”法库雷斯特公爵把手中的小匣子递到法拉德面前。
“说。”法拉德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这个家伙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如果自己不动用龙类力量的话也不会赢得这么轻松。出于对强者的尊重,法拉德决定听一下他的临终遗愿。
“毁了它……彻底的毁了它。”法库雷斯特公爵气喘吁吁地说道。
“阁下还是不知道的好。”法库雷斯特公爵说道。
看着法库雷斯特公爵诚挚的眼神,法拉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接过那个小匣子。
“谢谢,动手吧。”法库雷斯特公爵闭上了双眼。
接过小匣子的一刹那,法拉德的心脏不由得猛跳了好几下,这感觉……比从软体怪身上感觉到的上古之神的气息还要浓重。
“老法,还不动手?”看到法拉德在那怔怔发愣,法库雷斯特公爵又真的一动不动地闭眼等死,朱亚非捡起法拉德的匕首握柄朝前地砸了法拉德一下。
“……你为什么不用它?”被自己的匕首砸清醒之后,法拉德眼神怪异地看了法库雷斯特公爵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没忍住出声问道。
“看来……阁下猜……到它是什么了。”法库雷斯特公爵睁开眼睛看着法拉德,无比坚毅地说道,&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