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人一直都在
无波动的看着那位学习。
嗯,唐仁明的人,准确的说……
背地里是白胜的人。
工部侍郎嫡子严华……
宁峰没有波动的坐了下去,礼部尚书叹了口气,怎么什么事儿都得他来。
“殿下乃先皇嫡子,若不是当年那场大火此刻的皇上应当是殿下才是。”礼部尚书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马上就是考试时间了,如果这人下不听话那……
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突然发现跟着殿下久了吧,说话能力越来越强了,唬人的能力也越来越强了。
“陈尚书,这话是没错,可是如今的皇上不是殿下。”
“可殿下也是皇室子弟,为皇室选拔人才……有什么区别呢?”
“皇上就是皇上!”
“你若不想参加科举可以滚出去!考场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你若不满可以让皇上来找本尚书!”宁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