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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真是饿死宝宝了!”
池鱼披着一条薄毯子坐在小桌子前,一边举着筷子大快朵颐,一边向旁边的人搭话:
“嗯?你说到哪儿了?继续讲呀?”
温故渊温和的笑了笑,捏了捏她还有些冰凉的左手手指:“慢点吃,不急,吃完了再说。”
池鱼这一睡,睡了足足有四百多年,把整个西汉和东汉都睡过去了。
眼下是建安元年,江湖动荡,刘备刚刚开始招兵买马,后战败投奔了曹操,三推四阻的当了豫州牧。
至于温故渊……这是另外一个故事。
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汤,池鱼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捞过一旁的手帕,漱口擦嘴。
她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两道弧线,声线拉的又长又缓:“所以说——你现在算是半个和尚?”
“鱼儿,和尚和道士不是一回事啊,”温故渊有些无奈,“这里是一座道观的暗室。”
池鱼眼神质疑:“那为什么我吃的是素斋?难道今天正一派正好赶上斋戒日?”
温故渊摸摸她的头轻笑:“这倒不是,你才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