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毒妇
主恪守其礼，但程七七知道，瑞斯虽然常显得胆小怕事，却也是个见风使舵的老手。
如果不是因为顶着“新人”身份出现在炎黄部落，瑞斯也应该是个能在部落里兴风作浪的人物。
“医生，您回来了。”眼神在程七七脖颈处扫过，川申夫人露出了然神色，不急不缓地打着招呼。
她的声音听上去不高不诋，悦耳动听；气息更是不缓不急、不亢不卑，拿捏得恰到好处。
“唔……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瑞斯，你等下再来吧，我先为川申夫人诊治。”程七七面对瑞斯说道。
她表面是在撵瑞斯出去，暗地里却是在保护瑞斯。
甫一照面，程七七就能明显感觉到，瑞斯跟本不是川申夫人的对手，要是她够聪明，知道躲着川申夫人走，事情还算可控，要是傻乎乎的去送人头，估计后面，是要在川申夫人那里吃大亏的。
但，看着瑞斯唯唯诺诺，瞥眼去看川申夫人的样子，程七七又觉得，“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话说的，真是不错。
就见川申夫人淡然开口：“我刚才问了一下，这位年轻貌美的雌性，她似乎是因为有身孕在身，特来向巫医大人您求救的。”
此话一出，等于是把程七七架在火上烤。
堕胎，在兽人世界，几乎是“神话”。
起码在雄性兽人中，被认为是属于“天罚”的一种。
即便是不能留存的幼兽，也多是生下来以后，再被抛弃，谁也没听说过，可以在怀孕的时候，让孩子消失于无形。
除了玲婆婆这种，本身就是神树代行者的老人，才能在日深月累的生活中摸得些许窍门。
自然，瑞斯也是经过玲婆婆提点，才知道有“禁忌之水”的存在，但是这种事情，绝对是可做而不可说的。
否则，很容易被其他兽人部落视为邪恶的存在。
程七七让瑞斯私下来找她，就是为了给瑞斯一个选择的机会：
要是瑞斯不想留着这个孩子的话，她会给瑞斯不伤身的堕胎药，后续帮助其养护好身体。
刚刚不到一个月的身孕，就兽人的恢复力来说，并不会对雌性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