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不死不休
无其他。
沈年走了过去，盯着习飞的黑白照片，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经常见到习飞，但从未说过话，在她的印象里，习飞也从未笑过。
就和这张照片上一模一样。
郭南伸出手，拿出那张照片，感叹道：“不知道是怎么了，熟悉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
沈年闻言，心中微微动容，她扭头看了眼郭南。
郭南的神色有些伤感，他和习飞也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忘了两人第一次见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场景。
'郭南说：“这家伙，我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这辈子是为了少爷而活。”
沈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郭南的自责她很有感触，就像她对方思澜一样。
“我要是再调查清楚一点就好了。”郭南说着，他狠狠地揪了把头发，“死的为什么不不是我啊!”
沈年拍了拍他肩膀，叹了气，也只能说一句，“你别这样，节哀。”
郭南蹲在了地上，他捂住自己的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沈年也想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她吗？还是因为沈晚？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年再次问道。
郭南摇了头，他还是那么坚决，不肯告诉沈年，一来是因为傅泽霖的吩咐，二来，是这件事提起一次，就会让他心里被扎一刀。
“好吧，我不问了。”沈年转过身，看向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似乎情绪都很低落。
“你可以告诉我，沈晚在什么地方吗？”沈年眼中闪过什么。
到了现在，沈年已经百分百确定，方思澜的死和沈晚有关，不管她是直接参与，还是间接插手，她都是害死方思澜的罪魁祸首。
任何事她都可以不计较，唯独沈晚，她绝不会放过。
郭南闻言，微微一愣，他诧异的看了眼沈年，“你还要继续找她吗？”
沈年点了点头，语调冰冷，“不找到她，我誓不罢休！”
“可是你和少爷……”
“他若真想护她，大可以杀了我，只要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