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会放过我吗
唯一的办法,就是移植。
移植谁?只有当时还不满十岁的傅泽霖啊,他到现在还记得,年幼的男孩苦苦哀求他救救妈妈,可是,他怎么忍心……
他怨恨了他好多年。
这种怨恨是无法描述的,这里面有父亲对孩子的爱,也有孩子对母亲的爱,有不甘,也有遗憾。
许多复杂的情愫交织在一起,所形成的的怨恨,到头来,也不知是去怨恨别人,还是怨恨自己。
宁霞一看傅江成的表情就知道,他又陷入了回忆,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老爷……”
宁霞的声音唤回了傅江成的思绪,他回过神来,视线竟有些模糊。
“宁霞,早签晚签,都得签,你还是……”
“签了吧。”
他说签了吧。
不过是因为傅泽霖提起一句“亡妻”他就说,签了吧。
这一刻,宁霞才知道,什么叫心碎,她日日欺骗自己,她看不上这个残废的老男人,她要的是傅家的产业,她的要是至高无上的名声。
但心痛骗不了人。
十九年日日夜夜的相处,你说没有感情,怎么可能呢。
人这一辈子,有几个十九年?
“煜廷他,还没醒,他要是……”宁霞哽咽地说着,“醒来你怎么告诉他?”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说清楚。”
傅江成态度比之前直接多了。
管家接收到傅泽霖的目光,很明事理的把协议拿起来,递给宁霞。
宁霞颤抖的接过离婚协议,手里的钢笔,如有千斤重。
签下她的名字,他们这十九年的相伴,都将随着这张纸烟消云散。
最可笑的是什么呢,就是她一个陪了他十九年的大活人,比不上一个死去的人,即便是连长相都在记忆中模糊了的人。
傅江成就像傅泽霖说的,在感情这一块,优柔寡断,他让人推着自己上楼,好不容易坚定一次,就怕多呆一会儿,又开始心软。
宁霞见他走了,一颗心,也彻底凉透了。
她握着钢笔,问傅泽霖,“我如果签了,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