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你现在承认，你是沈年了吗？
只是在脑子里想了想，并未说出来。
她沉默着，倒是让陆清也沉默了一阵。
就在她以为陆清人已经不在手机旁边时，电话里突然又传来了陆清的声音，“沈年，我努力过了，我真的努力过了，可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我说服不了自己。”
电话那端隐隐有哽咽声传来，“我想，我应该勇敢一点，结束跟江束的纠缠，可先前…我太懦弱了，我总是瞻前顾后，总是胆小懦弱，我怕家人受到牵连，怕郭南受到牵连，我甚至…自己也怕死。
我多么失败啊，这般不自在的活着，本就生不如死。可我，却连死都不敢，怪不得…怪不得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陆清说着，轻笑出声，仿佛刚刚的哽咽声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
陆蓁蓁将陆清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突然有些发堵，“陆清，你…不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你。
孩子，如果你想要，就生下来，我会帮你一起照顾；如果你不想要，那就不要，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
“沈年，我不知道。这个选择，对我来说，太难了。我已经亲手杀过一条性命，如今再让我做第二次，我…做不到。”
忽然，手机里传来了微风呼啸的声音，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站在高高的楼顶，偶有微风拂过，风的声音会突然变得很大。
意识到什么，陆蓁蓁顿时惊得站了起来。
“陆清，你别做傻事！”
“陆蓁蓁，你现在承认，你是沈年了吗？”
陆清似乎很执着这个问题，反倒是让陆蓁蓁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才能让陆清冷静下来。
“承认如何，不承认又如何？”陆蓁蓁呼吸一紧，努力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陆清，你现在来医院找我，我亲口告诉你答案，好不好？”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陆清站在二十八楼的楼顶，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像是在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诀别，“沈年，替我告诉郭南，不要为我报仇。我爱他，下辈子我会先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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