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又是你？
昏暗的灯光下，他笑的恣睢肆意，好似地狱撒旦。
“这还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面。”
江束轻飘飘的说完这句话，他越过程素雅，很快消失在转角。
程素雅无力的走到沙发上坐下，两眼空洞，沈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她就站在那里，和程素雅沉默着，站了好久，她脚麻了，才走到程素雅身边。
“对，对不起。”
程素雅木然地抬起头，盯着沈年，哑着嗓子问，“张雷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他扯我、我衣服，我、咬了他，对不起。”沈年磕磕绊绊的说着，心里很是愧疚，要不是她跑了，张雷也不会追出去，江束也不会杀了他。
程素雅摇了摇头，“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自己留在屋里的，我不该相信他。”
说完，她又问，“你和江束认识吗？”
沈年迟疑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应该算是认识吧。
“难怪。”程素雅扶着额头，疲惫的说道：“那你跟着他一块回去吧，我一会儿还得去趟警局，不方便留你了。”
沈年顿了顿，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她捡起地上的行李，默默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回头说了句，“江束、很坏，但是他很喜欢、你。”
程素雅一怔，再抬头，沈年已经走出去了。
在沈年的眼里，江束的确是个坏人，他生气的时候就会打人，可是他刚才那么生气，都没有打程素雅。
不知道他们之间那几年经历了什么，但是沈年能感同身受，就像沈年刚遇到傅泽霖的时候，那种绝望之中，伸过来的手，比任何时候都要刻骨铭心。
江束说得对，他和沈年，有着极其相似的过往，所以他讨厌沈年呆呆的样子。
沈年拎着包，没有地方可以去，手机也不见了，她只能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家宠物店，抱着行礼在门口蹲着。
她深知没有钱寸步难行，而她的钱，都在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