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身世
“我不走,你去洗一下吧,你身上全是酒味。”
“我不洗,洗了,洗了你就走了。”
他说着颠三倒四的话,沈年有些无奈,他这是喝了多少?
看在他是个醉鬼的份上,沈年也和他计较,她轻声哄道:“我不走,去洗洗好不好?”
他摇头,撒娇似的说道:“不洗。”
“你不洗那我就走了!”
“不走,不要走!”
沈年无力望天,怎么跟个小孩似的,是只有他喝多了这样,还是所有男人喝多了都这样?
“你走了我怎么办……”
他说着,又把她勒紧了,沈年都快喘不上气了,她艰难地说道:“我快被你勒死了。”
“不要死,不让你死。”他说着说着,好像哭了。
沈年还不确定,但感觉额头传来的温热液体,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他真的哭了。
沈年快崩溃了,她憋得喘不上气来,“那你倒是,把我放开!”
傅泽霖像是反应过来,他的力道松了些,随即握住她的手,他小声说,“我把你藏起来,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神经病。”
“嘿嘿,神经病,什么是神经病?”
沈年没好气的说,“神经病就是你这样的。”
“哦……我这样的……”
他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没一会儿,便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沈年总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这男人睡着了,可手臂却像钳子似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于是,沈年就这样在床上睡了一夜。
醒来时,她还在傅泽霖的怀里,他抱着她,一整晚没换过姿势。
沈年捻起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拿开,下一秒,男人猛地睁开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傅泽霖似乎想起什么,他倏地坐了起来,看着外面阳光高照,又环顾四周。
“我怎么在这?”
沈年揉了揉酸疼的胳膊,也跟着坐了起来,“你不记得了?”
傅泽霖尝试着去回想了一下,但脑海里头疼欲裂,什么也想不起来,他摁了摁太阳穴,哑着嗓子开口,“发生什么了?”
沈年不确定地盯着他,“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