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个故事
声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疼。
她发现自己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她看见前面围了密密麻麻的人,有警戒线,还有警笛的嗡鸣声。
转头,江束坐在车里抽烟,他的脸隐匿在缭绕的烟雾之中,若隐若现。
车里还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江束,人如其名,肆意妄为,不可约束,他杀了人,还淡定的坐在现场抽烟,狂妄到令人发指。
沈年抿着唇,摸了摸怀里的旺财,微微起伏的肚皮告诉她,旺财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沉睡。
“醒了?”江束没看她,却知道她醒了。
安静了两秒,沈年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还傻着?”
“不,不知道。”
江束也不去深究她到傻不傻,兀自开口,“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吗?”
沈年摇了摇头,也不管他看没看见。
“我给你讲个故事。”
江束轻柔的嗓音在车里缓缓响起,即便是外面嘈杂混乱,他的声音依旧清晰。
“从前,有个小姐,站街的那种女人,她游走在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只要给钱,她什么客都接,廉价又下贱。
后来,她怀孕了,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可笑的是,她还母性大发,把孩子生了下来,靠着接客来养孩子,渐渐地她人老珠黄,生意越来越差。
她和一个客人结婚了,男人酗酒,赌博,家暴,女人美名其曰为了孩子,日复一日的忍受着男人的折磨。
随着孩子渐渐长大,男人越来越残暴,女人和孩子,经常被打成重伤,却没有钱医治,家里越来越穷,男人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去卖了赌博。
输了便回来对女人拳打脚踢,在孩子十岁那年,他杀了继父。”
说到这,江束顿了一下,他又叼了根烟在嘴里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他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吐出一片白烟。
“然、然后、呢?”沈年问。
“然后啊。”江束似乎笑了一下,“然后那个女人,就替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