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也是我的师妹
还看到了鬼差嘲笑我不自量力。”
“我本来以为我就要这样屈辱地死去，没想到的是，你出现了。”
“你占据了我的肉体，用着我的脸，我的身体，做我每天在做的事。”
他笑起来，却又好像是在哭：
“我一开始特别恨你，恨到入骨，所有人都没发现我已经死了。”
“这个所谓的沈昱师兄，其实是你假借了我的存在。”
“可你不是夺舍，你只是恰巧出现在我的尸体里面，对么？”
“算了，已无所谓。”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沈昱，面露决然神色：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看着你下山，看着你使那些诡异的妖法。”
“我看着你宠溺季芸，看着你被卷入乱世，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我该走的道路。”
“说实话，我本来打算着等到你死的时候再抢回这具身体的，本来它就属于我的不是么？”
“但是现在季芸被掳走，你又实在太弱了。”
“坦白说，如果我不帮助你，你一辈子都别想救她回来。”
“唉。”
他叹了口气，似乎在与世界告别：
“沈昱，答应我，一定要救回季芸。”
“不然我在九泉之下，也要拼着魂飞魄散找你索命。”
沈昱终于舍得开口，他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语气不知是愤怒还是决绝：
“季芸，也是我的师妹！”
无光的空间漆黑的水油突然飞速地退散，有数不清的灰色光晕凭空出现，又再凭空消失，汇聚成一袭阴冷的狂流涌入沈昱的心口。
他的身形逐渐透明，逐渐消失不见，随着沈昱渐渐感觉体内发生变化，他的存在终于不再能够被认知到，只有风声拂过，带来他最后的遗言：
“说实话，我还挺欣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