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死死盯着眼前那瘦弱的老头,要是老张这会儿再跟他贩剑的话,气头上的程知勿真能给他扔出去。
老张被从天而降的程知勿吓了一跳,还好锄头攥得死,不然得甩飞出去。
他拍着胸口顺了顺气,理直气壮地说道:“给你种地啊!那小家伙给的我钥匙,我可没擅闯哈!“
说着,老张从腰间把院门钥匙被摸了出来,给程知勿看。
程知勿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没做好搬进来住的准备,这里起初不是为自己建的,而是为店里那几个小家伙所建,程知勿当初正是担心他们几个人挤在小小的老旧店铺里不好,所以才起了扩建的心思。可沉睡十年,回来后家里就只剩下了自己和程祈,这所小院便也没了再启用的必要。
对程知勿来说,这里锁死的不止是小院的门,还有他的情感。
当他能够主动打开这处院门的时候,也就是他从自己封闭的心绪里走出来的时候。而老张这种未经允许的闯入者,毫无疑问,触到了程知勿最敏感也最疼痛的神经。
如果不是老张说是程祈放他进来的,程知勿今天就得轰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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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是程祈给的钥匙,程知勿就如同扎了个洞的气球那样,迅速泄光了所有的怒气,只剩下颓丧的皮囊。
他抬眼扫过小院的地面,草坪里的杂草早就长得快超过膝盖,一些白的、黄的小花零零星星地开着,这里看上去快要和自己扩建前的空地差不多了。十年无人入住,郁郁葱葱的野草野花再次充斥了这片土地,它们在风中微微摇曳,几只夏夜的鸣虫也藏在里面,唧唧叫着。在院子中央,一棵八米高的大树挺拔地矗立在那里,它粗糙的树皮见证了这里十年来每天的变化。
他当然知道程祈为什么要给老张钥匙。
程祈只是个小孩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情感,但他了解程知勿,他知道程知勿对这处小院一直有着深深的抗拒,他想要帮程知勿从封闭的心绪中走出来。程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但似乎让程知勿正视这里是不错的选择,所以他才愿意让老张进到这里来。
见程知勿迟迟不说话,老张干脆把锄头甩到一边,坐在地上休息了起来。他拧着脸,压着声音对程知勿嚷嚷道:“老头子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但这不就是一间院子,院子不就是给人住的?你要是不愿意住,那你建它干嘛?”
程知勿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