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亩二分地
好多钱。”
上官清儿低头整理着皮货,一副埋怨地说道。
“放心吧,到时会拿回来,搞不好会翻倍。”
唐天依旧笑呵呵地看着上官姑娘,心里盘算着,怎么上官清儿一副大侠又清高的样子,家里缺钱,也不从金人身上取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得了吧,吴正是什么人,吴家是什么人,能不报复我们就不错了,你还是小心点吧,吴家权势大着呢?”
就是个村长的儿子,不信还阴不了他,走着瞧。
他没把上官清儿的话放在心上,看着客厅中间挂着一首王勃的“腾王阁序”。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唐天最喜欢的一句诗,就是这副书法与陈旧的木屋及不相称。
“谢谢小生,听清儿说,小生叫唐天。”
一个老者缓缓走来,衣着欠钱似的普通,声音却是响亮。
唐天急忙站起身,答道:“老人家,我要感谢上官姑娘的救命之恩,要是没有她,我还有命吗?”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唐天。
唐天也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只能很尴尬地坐下。
早已养成习惯地把脚放在凳角之上,又慢慢放下来,极力地装得一本正经地端正地坐着。
“爷爷,我出去这两天,大家都开始忙着犁地,是不是准备播种。”
“上官姑娘,我可以帮你去犁地耕田的,这个我可以的。”
唐天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见缝插针地接过话来,重点强调他会耕田,生怕上官清儿怀疑他不会耕田。
上官清儿总算是偷偷瞟了一眼唐天,对着爷爷说道:“爷爷,我们先到地边看看。”
唐天如释重负地跟着上官清儿来到山间的开阔地,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上官清儿的爷爷,这么紧张,整得跟见家长似的。
他后世生在北方,大体知道北方多种麦子,看着眼前的开阔地问道:“上官姑娘,好大的一片地,你们家有多少!”
“一亩平地,一分坡地,还一分山地。”
“多少,这么少?”
“这有什么,我们家不算是村里最少的,有的人家连地都没有,以前我们家里地很多,后来家里人丁少了,也没有人打理,吴家就找了些明目,占了很多地。”
上官清儿说得自然,仿佛总来没把地当回事的样子。
“这么少的地,你们怎么生活。”
“别想这么多,村里人都是这样活着。”
唐天看着上官清儿手指的地块,心情复杂,看来他还真是没有看懂这一亩二分地。
“唐大哥,你先跟我去打柴。”
上官清儿递给唐天一把柴刀。
砍柴!
唐天没砍过柴,就连柴刀也是自己第一次见。
“哎,唐大哥,你做什么去呀!”
“不是去砍柴吗?”
这货拿着柴刀在空中比划两下,装得跟砍过柴一样,而且还摆了一个POSS。
“噗!”
“先把扁担拿上。”
清儿笑着递过扁担。
这个家伙不是连砍柴都不会吧,真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活过来的。
唐天知道自己外行了,不在自由发挥,只是跟在清儿身后,生怕自己又出什么差子,让清儿笑话自己。
清儿别看是个女子,手脚麻利的很,一捆柴捆得结结实实。
唐天费劲巴力地才砍了小半捆,严格来说,连一半都没有。
“唐大哥,砍材要这样。”上官清儿一边示范一边说。
“是呀,你砍的柴都差不多一样粗细,省时又省力。”这货不好意思地看了下上官清儿。
“唐大哥,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呢?”
唐天摸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你看看我砍得是什么树,再看看你砍得是什么树,有些树呢,质地较硬,很不好砍,也不利于风干生火,砍树也要有选择,不是哪颗树都能用来当柴的。”
上官清儿自己又砍了一把柴递给唐天看。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