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人吗
郓城，柳岩果然坐在马路牙子上等着他。
王可可目不斜视，径直在他面前走过，眼神都不给他留一个。
‘好大的怨气。’
柳岩掐灭了手中烟，站起身来。
“你就没有想问的？”
王可可懒得给这个人好脸色：“该知道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问了你会回答？”
柳岩：“看情况。”
王可可：“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柳岩再次掏出一支烟点上：“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明确告诉了你，不能说的我不会说。”
王可可：突然感觉手又痒了该怎么办？
远处一直呆在车里的何月抱着手机走了下来，看见局长又在和那个少年聊天，又返回到了车上。
不过眼睛却总是仍不住往手机屏幕上瞅。
那正是是进过多次转发后，“柳岩”跳钢管舞的视频。
何月知道这不可能是局长，局长虽然总是犯病，但也不能看跳这种舞，除非病入膏肓没救了，或许，或许会为了满足一下好奇尝试一下。
但也不知道是谁弄的视频，实在，实在太像了，何月偷偷点了一下下载到本地文档，然后将它移入私密文档，删除原文档和浏览记入。
完美！
‘不愧是你，何月，实在太聪明了。’
要是被局长知道了，肯定会要求所有人都把这视频给删了，接着封禁那些帖子，但谁会知道她会偷偷留个底。
柳岩看到何月的小动作，但并不在意，何月跟随了他这么多年，事情的轻重缓急还是知道的，既然没直接过来，那就说明是不总要的小事，或是是什么不重要的消息，但他需要了解知道。
“你就没有想追究的？”
王可可：“该追究的已经追究过了。”
？
柳岩冒出一个问号，回想了整个见面过程，确定王可可没有偷偷在他身上下暗手，也就当作王可可不想追究。
回到家里，王可可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联系人，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把电话打出去。
仰躺在床，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愣愣出神。
他爸明明在郓城，为什么三年都不回家一趟？
是有隐情，还是不想见他？
想不明白，王可可也就不想了，他从来都是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