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故友之谊
施打礼,被崔维桢给拦住了:“你我之间不必客气。对了,张兄可有落脚之处?如若不嫌弃,可在寒舍长住。”
约莫是当了爹的缘故,崔维桢愈发有烟火气了,以往这等琐屑细事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更别说开口询问。
张运难免有些受宠若惊,颇为不好意思地推却了好友的盛情:“听闻京中有贤德坊,乃陛下德政,专门为求学士子和小官吏所设,在下别无长物,又无家眷之忧,带上一两奴仆住进贤德坊,是最方便不过了。”
崔维桢再三邀约,张运都一一推辞,便知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终于点头道:“如此也好,徐子钦也住在贤德坊,你们故友相见,也可凑个热闹。”
张运一时没忍住,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
早在临西县之时,因为秦月茹从中挑拨的缘故,崔维桢和徐子钦的关系就有了裂痕,偏偏张运这个粗线头毫无所觉,始终觉得他们三人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因此在两位好友进京后,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联络。
实话实说,他与徐子钦的联络还要更多一些。
一方面是因为崔维桢身份不同以往,他有心避嫌,二是他有意进京求学,想要与徐子钦多讨教一些经验,你来我往之间,也渐渐了解到徐子钦和崔维桢已经没有来往的事实——
徐子钦并没有在信中详谈缘由,张运理所当然地误会了崔维桢,这才有了初见时的生疏和拘谨,现在发现故人依旧,他立马就明白其中另有内情,自然就尴尬起来。
崔维桢却不觉得如何,他既然能够平淡地提起徐子钦,便是不甚在意张运是否与他交往一事——他之所以与徐子钦疏远,皆是因为他的妻子秦氏三番两次冒犯蓁儿,至于徐子钦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品行操守上的大毛病,他不愿与之为伍,却也不会阻止张运。
防止张运为难,他又说了一句:“你们尽管交往如常,不必避讳我。”
见张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叶蓁蓁索性就明说了:“也不怕张兄笑话,我与徐兄之妻秦氏不和,闹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