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谭阳不甘心地停了下来,再打下去,他的手都要被打肿了,他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丛立就是一通乱泼。
丛立挣扎了一下,呻吟了一声,就不动了。
“难道我要杀了他?”谭阳心中冷笑,“王八个屁,竟然敢在我面前装死,好,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不出话来。”
他跑进了内室,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厚厚的棉被,放在了桌上,然后将汪正言拖到了地上。
接着,他把丛立的手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猎刀,开始锯丛立的手指头:“把大锯,把大锯,把奶奶家的大鼓都给拆了。”
他把床单放在床上,就是为了防止血迹和锯掉的桌子留下痕迹。猎刀锋利无比,他的曲子还没有唱完,就听到喀拉拉的一声,刀锋划破了他的皮肤,刺入了他的骨骼,鲜血汩汩流出。
丛立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谭阳大怒,捂着鼻子,怪叫一声:“你醒了?只要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就向我点一下头。”
丛立也是一脸茫然,一个劲地点着头。
“好吧,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以放过你。”谭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古怪起来,不让他认出自己的口音,“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可以轻易要了你的性命,你要是答应,就点点头。”
丛立这时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吓得连连点头,却不料“啪”一声,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你还不听话,我让你点头,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这一巴掌打在丛立的脸上,让他既害怕,又厌恶,他摇了摇头,然后又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摇头或者点头都不合适。
“是啊,虽然有点用力,但还能接受。”
你妹啊!丛立心中暗骂了一声,但也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竟然感觉不到他身上的任何气息,看来这家伙是一位真正的大修士,还是乖乖听话,等我回来,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谭阳从丛立的嘴里掏出一块破布,问道:“我问你,你叫什么?”
“丛立。”丛立如实说道,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是谁。
“好,你说得对。我问你,汪矿长之前找过几个徒弟,是不是有问题?”
“这……”
谭阳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是是是,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汪师叔有断袖的癖好,所有的弟子都被他给糟蹋了。”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谭阳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这老家伙,果然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看过《楚书》,知道什么叫“断袖”。《王钟传》中有一句话:“钟常伏于上。”我在床上躺了一夜,躺在衣袖里,想要站起来,钟声不响,不想摇晃,就把袖子给扯了下来。”这句话的意思是,皇帝和风流韵事频繁,有一次王钟在光天化日之下,王钟将皇帝的衣袖按在了自己的衣袖上,皇帝想要下床,却不忍心吵醒他,于是用一把匕首割开了自己的衣袖。所以,人们对男人的溺爱,被称为“断袖之癖”。
谭阳本想问一句王大锤是不是已经脱险了,但这么直白的问题,丛立自然会起疑,于是岔开了话题:“哈哈,真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这么喜欢这个。我再说一遍,你的战利品呢?”
“在桌上,你不是把它拿走了么?”
“哈哈哈,你不想说,对不对?”谭阳一脸的不相信,还以为丛立是在故弄玄虚,用匕首戳了戳丛立的手指,继续说道:“把大锯,把大锯!”
十指连心,丛立痛得死去活来,可他不敢喊出声来,只能求饶:“哎呀,别砍了,前辈,您就饶了我吧,我的东西就在桌上,如果我说假话,老天爷会五雷轰顶的,不,你是谭阳!”
谭阳的嗓音是假的,他哼着“大锯”的时候,一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被丛立一眼就看穿了。
谭阳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