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宴席
直扎在沈家大郎沈临鑫的后背上。
那天晚上,她确定自己看到了他,他翻过院门,摸进自己的屋子,在香囊里做了手脚。
第二天一醒过来,荀娘第一件事就是扯下香囊,然而里面空空荡荡,除了原本的鹅梨香丸,什么都没有。
她下床去问,昨儿晚上半夜时分可来了什么人没有,众人皆摇头,幼宜还笑着说,她前一日从外头淘来一个话本子,躲在房里看到天明也没睡,压根儿没见人来。
荀娘不信,沈临丰却也从旁佐证,他那夜带着工人在码头做收尾工作,天没亮就回来了,回到屋里时,荀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被子也盖得端端正正,丝毫没有什么异样。
【许是你又做梦了。】沈临丰笑着捏了捏荀娘的肩。
【究竟是——真的——还是梦呢?】
荀娘看着沈临鑫的背影,忍不住喃喃。
【荀氏!】大嫂孙氏一声怒喝,把荀娘从那个雪夜彻底拽了出来,她环顾四周,才发觉众夫人都擎着酒杯向她示意,等着她回应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免觉得有些慌张,便急忙忙也站起身来端酒,可谁知手一哆嗦,酒撒了大半在席面上。
【嗤!这才哪儿到哪儿,二夫人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孙氏身边一个与她样貌相仿的年轻妇人斜着眼睛,扯着嘴阴阳怪气。
那是孙氏的娘家妹妹。
【这不过是沈家的家宴,二夫人,来年沈郎若是登科入仕,你可是要一并接到京城做诰命夫人的,难不成还是这一副乡野村妇的样子?】
荀娘的手攥紧了酒杯,手臂僵直在半空中,她看了看大嫂,却在孙氏的眼中,瞧见了无尽的黑暗与冰冷。
荀娘的后脊上流过一丝凉气,她有些恐惧了。
当初孙氏把还在襁褓的清乾抱走的时候,她都没有过恐惧,她看得出,那时的孙氏眼里有嫉妒,有渴望,却也有爱。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眼看不到头的凄冷和无边的深渊。
她没有回小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