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所见即所得十
在紫色的闪电和烈火中，少女被蛇背到了蛇神面前，昏暗的黑里面杂着恶的呢喃，被放逐的恶神在注视，注视着蛇背上的少女。
蛇神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就醒了。
黑发的少女睁开了那双蔚蓝的眼眸，给这片空间带来了纯净的天空。
可是此刻那片天空染上了阴霾，于是蛇神叹息。
【你终究还是知道了。】
少女垂着头，不语，背着她的蛇把她放下，转而缠着少女的腰肢，头颅攀上少女的肩膀，蹭了蹭她的颈脖，似是安慰。
蛇神的眼神很平静，他看透了一切的真相，把利剑和宣判握在手中，却愿意给少女编织一个虚幻的童话。
〔为什么呢？〕
少女终于开了口，她询问。
〔您的话，为什么会去参与这场闹剧呢？〕
蛇神的指尖再次抚过少女的眼睑，他好似很喜欢少女的眼睛。
【为了一场诀别】
蛇神这样回答。
少女握住了蛇神的手，抬起头，死死的盯着这位神明，像是祈求一样的询问。
〔请您告诉我，我的意志，我的灵魂到底算是什么？我原以为我所见的一切，都是我能得到的，我会因得到他人之爱而羞愧，却又暗自窃喜，我原以为自己卑劣又贪婪，最后却发现我其实一无所有。〕
这已经不是询问了，而是少女啼血的倾诉。
〔所救我的人，不是为我而救我，所爱我之人，不是为我而爱我，他们编织了一场巨大的谎言，在我防御最薄弱的时候趁虚而入，令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到最后我才发现，我只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爱我之人，是在透过我看他所爱之人，救我之人，是为了救我从而救下他爱之人，怜我之人，是因为我的可悲和一无所有，真正因为我而爱我之人，却因我而逝去。〕
〔我为何而存在，我如何为我而存在？〕
〔缘何到最后，我连死亡都是奢望？〕
蛇神任由少女倾诉，他把少女的绝望和痛苦全部接纳，却依旧无悲无喜。
〔我原先是恨那个诅咒我的存在的，可是现在我发现这一切都是骗局，从一开始我的选择就都在他们的算计中，可我又因他们的爱而得以存在，于是，我最后也不知道该去恨谁〕
【这就是改变命运的代价，独属于你的代价】
蛇神回答少女，他从少女手中抽出了手，第三次抚过她的眼睛，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少女安静了下来，她也抚上自己的眼睛，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落泪，只是呢喃了几句命运什么的，然后再次询问蛇神。
〔倘若我希望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