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指认
来人,把这宫人拖出去!若她说不出实话,便去地下跟绛紫作伴吧!”
沈贵妃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莫说那宫人,就是几位美人身上都忍不住一抖。
宫中传闻,贵妃娘娘盛宠加深,却宽和待人,殊不知,她也是有雷霆之怒的时候。
咸福宫本就是沈贵妃的一言堂,沈贵妃发了话,底下的奴才自然不敢阳奉阴违。
故而,那宫人愣怔在原地,不知做何反应,她干脆让人把她摁在殿门口打个二十大板!
那宫人在外面一阵阵的惨叫,殿中的嫔妃如履薄冰,无一人敢触沈贵妃的霉头。
等把人打的一身血,沈贵妃方让人停下,之后宫人就直接把人丢在大殿上,黏腻的鲜血滴答滴答的洇湿了来自西域的名贵毛毯。
沈贵妃用手撑着额头,眉头皱的能夹死个苍蝇。
“说罢,你到底知晓什么。”
“那绛紫是你伙同何人谋害的?你应当知晓本宫不喜欢听废话!”
沈贵妃又不是瞎子,怎么刚巧宋美人话赶话提到了宋美人身边的宫人,就刚好死了一个宫人。
她不用看都知道,那宫人十有八九是让人给害死的。
为的不就是一个死无对证。
宋美人的贴身宫人死了,她的嫌疑就更大了。而活着的这个宫女,一看就是个硬骨头,当初殿中省送来的她竟看走了眼。
不知道是哪个贱人安插在她宫里的钉子,她能饶了她才怪!
那宫人一身的血,因为失血过多,面白如纸,唇色都淡的几近于无。
她爬在地上,浑身上下,只有两只胳膊还能动弹。
她以手当足,往前爬了两下,又摔在地上,她抬头看向沈贵妃,眼神里的挑衅和恶意都快溢出来了。
“娘娘,您也有今日啊。您忘了漱芳斋的章美人了吗?她当初也是这么被人谋害失了皇嗣,害她的人还好好活着,她却香消玉殒,长埋地下。娘娘,地下冷,章美人等太久了…她等不及了……”
沈贵妃怒极反笑:“章美人?呵,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敢在这里混淆视听。看来你背后的主子银子没给到位啊,你若是真知晓那章美人的死心,你就不会说出这番让人笑掉大牙的话了。来人,把人拖去慎刑司,让人伺候好!”
她脸色一变,竟是不打算再听这宫人胡言乱语了。
当初人人以为宫里曾经得宠过一阵的章美人是被她害死,殊不知,有些人真想作死,那是老天爷都帮不了。
她还害章美人,她瞧她一眼就觉得晦气好吗?什么玩意儿,做出来那种事儿来,她相熟的人还有脸来给她报仇,那是嫌弃死的不够快吧。
本来还以为搞了多大的阴谋呢,弄了半天就是拿章美人搞事儿?呵!
“娘娘,是歆贵人吩咐我做的!是歆贵人!都是她指使我的!我曾经受过章美人恩惠,能她报仇,我就是死也能无憾了!韦美人小产,你就是罪魁祸首!陛下必会厌弃你!”
“歆贵人我知道都是你在利用我,但我即便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我要你给我陪葬!我一介卑贱之身,死时能有歆贵人陪葬,何其风光!”
说罢,挣脱宫人的束缚,把脑袋往墙上撞,她死时眼神看向沈贵妃,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花。
在场的嫔妃哪有见过这种场面的,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跟前,脑浆迸裂一地,不少人的身子从椅子上滑下来,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
大殿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酸臭和血腥味儿混咋的怪味儿。
在一众东倒西歪的嫔妃里,跪在摇摇欲坠的歆贵人格外的显眼,她脸上神情震惊,还略有些慌张,
“娘娘明鉴!妾跟娘娘无冤无仇,何故要如此行事?这宫人心怀不轨,故意攀扯臣妾,其心可诛!她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