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图书江湖
养着六十多个职工，已经一年多都无法自负盈亏了，一直是出版社在往里搭钱，总编生气啊。”
“那我们去找他，岂不是会受牵连？”
张虎臣一怔，但接着就笑了，“你心眼儿真多，放心吧，总编是很讲理的，从来不会因为一件事迁怒不相关的人，他本来就交代我哥，带你过来后再带你去找他，我哥交代我的时候也说了，你或许能让总编高兴高兴。”
“那咱们还是按流程来，”林栋接着又佯装气道：“还说你没心眼儿，明明总编会见我。”
刘虎臣耸耸肩，“我可没有说过他不会见你，都是你自己以为的。”
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聊天的孙小明都快睡着了，许辉倒是听得很认真，“刘哥，那这图书大厦不会哪天就黄了吧？”
刘虎臣叹了口气，“这还真不好说，但你们可以放心，就算图书大厦不行了，林栋作为正式职工，也会给安排到其他单位的，不会丢了铁饭碗。”
“走吧，快中午了，一会儿该吃饭了，”林栋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他巴不得图书大厦倒掉，拿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抽身，而不会让老爹生气。
“走。”
一进大门，林栋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萧条，营业员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各类图书摆放的也不规矩，肉眼可见的杂乱和稀疏，明明一个柜台能摆下的书，却强行用两个柜子摆放，有点儿打肿脸充胖子的味道。
这年代可不讲什么服务意识，营业员也都是国有职工，所谓的好态度往往在他们的认知里就是低声下气，那肯定不行，大家都是无产阶级劳动者，凭什么我低三下四？
以至于，林栋他们四个进来，一层的七个营业员，谁都没理会，顶多就是看一眼，然后该干嘛还干嘛。
刘虎臣他们三个不以为意，因为这个时候去哪里都是这样的，林栋却很不舒服，好像一进这大门，自己就欠了这里所有人钱似的。
“是刘老弟吧？你可算来了，我都在这儿等一上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