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定战略
不会总过去，但你们要天天过去，”林栋也把手上的烟头按灭。
许辉紧吸了两口，也有样学样地按灭烟头，“踩点儿？”
林栋笑笑，“差不多吧，我要你们摸清整个大市场所有商户的底细，做到我随便点一个，你们就能说出老板的家庭情况、生意情况、人际关系、短期动向，能做到吗？”
“能！”
“不能！”
孙小明和许辉同时出声，孙小明大摇其头，“哥，这事儿你让辉子干就行了，他随便跟老板娘撩撩骚儿，啥都问出来了，我跟着也干不了啥，你让我干别的吧。”
“让你干啥就干啥！哪那么多废话！”林栋拉下脸，“他有他的办法，你也得有你的法子，他可以取巧，你当然也可以脚踏实地，我只要结果。”
孙小明缩了缩头，不敢再吭声。
许辉好奇地问道：“哥，那你干啥去？”
“图书大厦，上班。”
许辉不解，“你的关系不是还没过去吗？再说人家领导不是让你好好养病吗？”
“人家说是人家说的，我怎么做，我自己有打算，”林栋见两人那呆萌的模样，还是解释了一句，“既然我们打算卖书，那越早了解这个行业越好，我一个暂时还没有身份的小白人，可以看到更多。”
许辉和孙小明没真明白林栋这个“更多”指的是什么，只以为他是想提前熟悉图书大厦那边儿的情况。
林栋也不再多做解释，“其他时间，你俩多帮家里干干活，爹妈都老了，这时候不尽孝，什么时候尽？”林栋瞪了眼许辉，“特别是你小子，别觉得帮家里干活丢人，你要能像你妈一样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我第一个站出来夸你！”
“傻逼了吧？”孙小明傲然一笑，“我从小就帮我妈干活，啥都会干，你天天整得溜光水滑的，除了撩骚儿，会干鸡毛？”
“会干你！”
“呀？还炸刺儿，欠削了是吧？”
就在这俩活宝打嘴仗的当口，外面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