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第 71 章
该怎么告诉他呢?他探寻女儿消息,直接讲,我们到的时候,王湾乘坐的那艘轮船发生爆炸,人和船都沉没在无尽的海里,别说人了,就是那艘船也没处捞。
还是说您的女儿有嫌疑,疑似策划、组织大型谋杀?
王十安什么人,每年贡献的税收养整个市的公务员,这一会,已经有不少闻风而来的记者在隔壁街道蹲点了,明天无良标题一抢占新闻视野,公众舆论寻着味道发酵,就算是给市局架在这了。
女婿被入室谋杀的案子尚且悬而未决,女儿又“离奇”地遇上轮船爆炸……鬼知道被操纵后的公众会扯出多少八点档的黄金剧情。
顾灵宣看到陈墨敛下的一双眼,他虽不知道王十安的地位,但也预料到接下来会有一些麻烦的事。陈墨带他到休息室,把湿透的衣物换掉,领口干掉的地方留一些白色沙粒,有些许痒意。
休息室简单摆放了几张上下铺,陈墨把衣服放在床上,瞥见顾灵宣领口,情不自禁地用指腹摩挲着他颈处苍白的皮肤,偶有一瞬失神,良久才缓缓背过身去。
陈墨正对墙面,面上君子一样,心里想的是顾灵宣窸窣脱掉外套,接连是长袖,卷起衣摆露出精干的一截腰,再接着,他就不能想了。陈墨平时累及,在宽不到一米的铺位上短休伸不开腿,那时候也没嫌过休息室紧窄封闭,但拉链声响,人就在他背后,这地方实在太小,呼吸都觉促狭。
以往,不,很久很久以前……不是没有过更近的时候,那时候陈墨尚小,被顾灵宣带回去没几年,被他悉心养回了几分少年气,除了一些暗处的手段和顾生衍时不时的抽风,与他幼年差点被人分食的那段日子相比,堪称安逸。
顾灵宣经常离都,一走几月,陈墨也常跟去,他骑术不精,又没学一些畜生界的官话,跟那些马简直鸡同鸭讲,聊不到一起去,与顾灵宣常乘一骑。当然,那时候陈墨还叫他殿下。
因为他不善驭马,只能顾灵宣来握缰绳,半搂半抱的,有次回头跟他说话,顾灵宣拉缰绳急停,陈墨身量不如他高,一下吻在他颈子上。大氅被顾灵宣嫌碍事扔在马车上,交领骑装更衬得颈如松竹一般修直。
殿下喉结下沉又上扬:“当心些。”
陈墨脸上浮热,嘴里嘟嘟囔囔:“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撞了你一下。”说完屏住的气口一松,对当天疾风感恩戴德,谁都只当是风拂人面,没人听到他战若擂鼓的心音。
外衣拉链重新拉好,陈墨气息降下。那时候谢风成全,如今只能多骗自己,千万年过去脸皮跟着长进,应该看不出。
转身看殿下坐在床边:“你其实可以直接看,一身皮囊而已,讨你喜欢,是它的功劳。”
陈墨觉得自己能言善辩的本事快不值一提了,没等想好连本带息反撩一笔的词儿,那人说漂亮话简直句句踩点,像报了什么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