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老牛吃嫩草
，也来了一场重在参与。
所有人都埋头伏笔。
有人半天无动于衷，有人绞尽脑汁，有人故作沉稳。
只不过让他们做首诗，却硬是塑造了一种科举的严肃场面。
就这种情况，朱由检岂能缺席呀？
重在参与嘛！
有的人那是真有文采，至于那些滥竽充数的人不足为惧。
终究是一首诗而已，不管怎样半个时辰后，大家基本上都交卷了。
“诸位且耐心等待，容柳大家评估一下。”
“等待的功夫，就请大家欣赏一下咱们怡红楼新编排的舞曲，柳大家会在这期间筛选出各位佳作。”
秦瑞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呀，又重新抬起一个鸭腿，美滋滋的啃了起来。
他这人随性的很，毫不讲究，两腿一翘。
一边吃一边欣赏歌舞，就等着最终的结果了。
“粗鄙不堪！”
钱谦益和秦瑞的包厢正好相隔对面，两个人也都没关门。
看着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忍不住和碎嘴了一句。
秦瑞倒也不客气。
有点身份地位了不起呀？
老子又不是你爹，何苦惯着你。
他当即冷笑一声，“钱大人倒是格外优雅。”
“老牛吃嫩草这一套，您拿捏的实在到位！”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直接刺在了钱谦益的胸口。
他年暮之时追求柳如是，本来就是为世人所不耻之事。
可大家都会碍于他的身份地位，给他几分薄面，无非也就是佯装不知。
尽管知道，这些人在背地里可没少说他坏话。
但是眼不见为净，至少自己不知道。
可这小子，居然当着面侮辱自己。
奇耻大辱啊！
钱谦益当即就坐不住了。
“死小子，你家中难道就无长辈教你礼数？谁让你跟老夫这般说话的！”
钱谦益这话，也是骂人不带脏字儿，不就明摆着说他没教养？
本来就看这老头不顺眼，居然还在这阴阳怪气的。
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秦瑞主打的就是一个“道德沦丧”！
老子还就不尊老爱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