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苏爱卿的家事
浅尝小口,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初尝绵甜,细细品之温润后劲,又仿若沁入心间,让人凭空多出一分遐想的空间,殿下,这酒倒是不错。”
看着苏文缜那淡然品酒的姿态,孟路太子有丝得意的说道:“不错吧,知道你要来,这可是我专门让人寻来的,天下闻名的惜琼酿!千金也难换一坛,不是有钱就能得的。”
待放下酒杯,苏文缜无奈的说道;“殿下,你知我平素不喜这些,又何必勉强于我。”
“不过如此佳酿,确实不错,看样子确实费了殿下好一番心意。”苏文缜挑眉看向他那得意的神情,甚觉好笑。
“你知道就好,容玦,你就不能像小时候一般叫我兄长么,殿下殿下的,显得我们多生分了似的!”孟路太子以少有的温柔语调对苏文缜不满的哼道。
“听说我还未回朝时,三王便分别求见了皇上与太子,我倒是好奇他们是如何认定,我会退婚?”不理会太子这每来一回便想要重叙旧情的戏码,苏文缜说起了正事。
“如何认定的,本太子不太清楚,”看着苏文缜认真的神情,太子收起那玩世不恭的表情,目光复杂的对苏文缜说道:“只知道是这后宫传出的,具体是谁还未查出,但想想也能猜出定在那两位之中。”
“昨日回府,母亲也与我提及此事,言语中怕是有人早早建议了,如此看来端钦公府里倒是有趣了!”苏文缜冷笑道,“没想到竟还有家父会疏忽的地方,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说完又饮了一口酒。
“端钦公当初虽狠心将你丢进军营里,那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你也如所有人愿的荣耀归来,难道到了此时你还记恨他不成?”看着苏文缜讳莫如深的样子,孟路太子不自觉的感受到一丝凉意。
直到现在孟路太子都觉得,容玦从小便这么冷清的性子,定是一直记恨着被端钦公那么小便扔进军中。
也要怪老皇帝当初好好的怕什么一人掌权,便会有兄弟相残的事情发生,便早早的将军权一分为四,但老早定下规矩,他日不可以此军自立为王,否则会有辅佐的人将军权收回,待一人登位后,其他三人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