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重生
了,但是她还是决定要进镇子去看看。
“姑娘,逃难去吧,何苦遭这份罪。”卖胭脂的张大娘劝她。
“回头吧,这疫病是要命的嘞。”驱赶老黄牛的刘伯劝她。
阮明晚微笑着摇摇头,在所有出城的人潮中她像一尾鲑鱼逆流而上。
阮明晚心底只有一个想法,她是个医师。
如果医师都害怕疾病,那么疫病又要谁来面对呢。
纤细的阮明晚留在了镇子里,每天熬药、看诊,研究药方,像一株柔软的蒲苇在大风大浪之中透露着坚韧的本性。
后来阮明晚在厚厚一本医书里找到了治疗疫病的婆娑草,为了救治更多人阮明晚把药方无偿的分享给了商贾和她能通知到的所有人们。
婆娑草成本很低,阮明晚不求赚钱,只要能救命就行。
她制药只卖三文。
而拿了她药方的商贾们则闻到了商机,包装精美的药包在外面炒出了三十两的天价,他们和阮明晚说:“涨价吧,好卖的很。”
阮明晚还是只卖三文,于是商贾们开始排挤她。
“大家别信她的药,三文钱这么便宜的肯定是假的。”商贾们一改曾经客气的嘴脸,铺天盖地的恶意向阮明晚袭来。
她还是只卖三文,只是慢慢的来找她买药的人少了起来,只剩下些付不起三十两药钱的人们。
阮明晚还是雷打不动的只卖三文,商贾们更愤怒了,干脆找了个罪名要抓她去坐牢,说她卖假药。
在被抓的前一天阮明晚将重重的药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包包婆娑草,她把这些分给贫民区的人们,这次她连三文钱都没要。
有一个声音从心底对她发问:“这么做你不后悔吗?”
阮明晚想了想回答:“但愿世间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这是我作为医者的本分。”
“哪怕血本无归,声名狼藉,你亦不悔?”
“不悔。”阮明晚回答的清晰且坚定,随着她话音落下幻境也随之破裂。
她的记忆也随之恢复,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