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古天
说,“他们都是商人,我是领路人。”
年轻人害怕陈生和香炉没有听明白,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接着说,“他们都是蒙古人,我也是蒙古人,不过他们是商人,会做生意。而我生活在蒙古和沙漠边界上的荒原里,对这片
沙漠是在熟悉不过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淹了一口涂抹,
“很小的时候……哦,我不能再跟你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他们会恼火的。我们要走了!”
他说的话后面的人似乎听不懂,只是静静看着他如何和对方交流,并且这样的交流在他们看来是多么的正常,也是多么的不正常。
正常的是一般遇上汉人都是这个年轻人来做翻译,可是今天他竟然不做翻译,而是和他相谈甚欢,这就让他们有些恼火,年轻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自然感觉到里面夹杂着不愉快的意味,知道自己的该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他重新跨上骆驼的驼背,想着身后的人叽哩咕嘟的说了一通,便向着陈生和香炉挥挥手,说道,“再见了,你们保重!”
陈生和香炉看着他们离开,看着他们远去的骆驼队,听着他们的驼铃声越来越远。
似乎沙漠上死了这么多人,并且他们的身上都带着血迹,可是这些蒙古人都没有惊慌,这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内心是多么的强大,他们不想说什么,因为眼前的情景就能说明一切。
没有语言,显示会说话。所以他们要赶紧离开。
夕阳西下,太阳如血。此情此景,如画。
香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有些失落,她想要说什么终于忍住了,因为陈生没有说,所以他也不想说。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年轻人并没有走远就折了回来,脸上露出一副怜悯的样子看着两人,尤其是当他那灼热的眼神落在香炉身上的时候闪烁出了亮光,似乎在他们蒙古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美丽的姑娘。
“两位大明人,如果你们不想死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上,我想你们应该跟着我走。不知道相不相信我?”
陈生看了看香炉,香炉也看了看陈生,他们相互之间点点头。
陈生走到香炉身边,取下她背上行囊,并且打开,从里面取出来一些银票交到对方的手中。
“我们想要乘坐骆驼。”
…………
最后他们真的有了一匹可以乘坐的骆驼,他们真的没有乘坐过骆驼,这是第一次,但他们真的很高兴。他们并没有走在最前面,相反,他们是走在了最后面,并且看着黑暗即将要来到的沙漠,感觉是荒凉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前面响起了音乐声,听起来像是口琴,这样吹口琴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年轻人。
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委婉的,也不是清脆的,更加不是动听的。
而是凄凉的,沧桑的,悲惨的,荒凉的,沙哑的。有着岁月的沉淀和时间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