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
就是护你周全的人,十鞭之刑不是假的,他身上的伤痕有些是这辈子都去不掉的,长宁拿你做诱饵想要至他于死地的时候是他救你的,你真的有关心过长域吗,他受了那么重的刑罚的时候你是不是全都在围着夏安,你甚至连把他当朋友都没有,关于他的身世我不会和你解释,你要明白这个世上,谁过的都不容易,不是只有夏安他有血仇,只有他的父母是惨死”燕一鸣一反往常,不明所以的笙月听得稀里糊涂
“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隐瞒我?怕我告诉夏安吗,你们还是要对夏安下手吗,他为什么会突然辞去长白弟子的身份,这么多年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隐藏在夏安的身边”
“你除了夏安还别的吗,只允许他去向寒漪讨命难道就让别人带着痛苦活下去吗,南开笙璃你去问问你哥哥,问问长域都为你们做了什么,对,我告诉你我们是会对夏安下手,我真实的的目的是什么,我从一开始在虞朝接近夏安我就是在做准备,但是我也告诉你只要我想,夏安就活不到走到手刃寒漪的那一步”说完话的燕一鸣也走开了,却不料出门就看到了长域
“你不用谢我,我帮你说话是良心过不去,平白无故的背上上百条人命还被自己心爱的人污蔑”长域和燕一鸣坐在客栈前的石头上,仰头看着天
“其实你不说这句话就更好了”长域和燕一鸣不约而同的一笑,两个人就像是建立了一种情谊,长域想了想笙璃说得那个有关于燕一鸣的故事,眼前这个南雀少子确实是与众不同,从小除了师父和长一会极力护着自己,这是第一个人会在一件事情面前毫不知道真相的结果之下维护自己,看起来是有些别扭,可是长域却还是很感谢他
“长域哥哥”说着笙月就出来了
“你怎么下来了,你姐怎么样了”无论怎样长域还是会问起笙璃的状况
“她还没缓过来,昨天的场景还有昨天晚上的冲击她没办法一下子消化”
“她最大的冲击大概是她心里都在犹豫是不是夏安所为,真相马上就来了”听着远处的马蹄声还不见人影燕一鸣便知道自己的人来了
“等一下,不要告诉她”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