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之刑
最后还是方姑娘被脱去了衣衫,裹着被子被带走了,艾汝看着她被带走的样子久久站在门口都没有离开,房间了走了方姑娘哭声也停止了
“你还是怕了”碧云说的没错,她是怕了,看着方姑娘被嬷嬷拔下衣服塞到被子里面的时候她就害怕的不行了,她记得当年母亲的衣衫就是被别人一层一层的拔下来的,那样的阴影是占据了她整个生命最不敢去想的画面,被碧云说过之后的方姑娘忍者哭泣任由那些人对她的一举一动,那个样子就像是当年艾汝的母亲顽抗了许久被别人一个巴掌拍下去让她老实一点的模样,母亲也是那般绝望,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凌辱
“她明天还能回来吗”
“不知道,或许大王高兴或许她伺候的很好”
“就像你说的既然进来了,就不能害怕,你一定不会是为了寻死进来的吧,我看得出来你是有目的,如果你不希望死你现在考虑就不是她明天能不能回来,而是你自己,一进来就被赐予美人,这本来就会招蜂引蝶,没有人敢轻易动你,就连那些太监侍从都要向你行礼,但是第一晚被传召的却不是你,你要想想大王为什么这么做,寒王可是个生性多疑的暴君,还有其他的就不用我一个个点醒你吧”碧云说的话一下子敲醒了还在感叹那些姑娘悲惨命运的艾汝,寒漪第一晚没有传召自己一定是有自己的算盘,活着他在怀疑艾汝的身份,艾汝的风头可不是一点,当年纯狐就让他栽了一个跟头,他必定是要将艾汝的底细翻个低朝天,如果艾汝猜的没错的话,明天一定会有不少的人来拜访她。
南开府内,笙月坐在院子里,她终于鼓足了勇气看着月亮,她清晰的记得长靖拒绝她的样子,也记得她看见长靖找她的时候焦虑的样子
“风明,我姐不在,我哥和爹爹整日围着复朝的事情,艾汝姐姐也不知道去哪了,星儿姐姐我也不敢总是打扰她,现在就只能找你说说话了,不知道长域哥哥怎么样了,长靖应该不会为难他吧,就算他为了掌门之位也应该好好照顾长域哥哥吧,还有我姐,我总是担心她和夏安会不幸福,夏安不会像长域哥哥对她那样付出一切,我知道姐姐喜欢,可是我总觉得姐姐喜欢夏安有些失去了自我,姐姐以前总是一马当先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