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城孤寂,寸土潦生
”
“现在他都还没坐稳王位没有将南开笙璃正式纳妃又怎么会留宿,南开家可都是一些臭要名声的人,我的好妹妹,你可要想想法子,光靠我这边根本在夏安那里动摇不了南开的位置,你也不希望南开笙璃艳压你一等吧,可不要空落得一个王妃之名,我也不会允许南开成为虞朝最大的敌人,虞朝必须是夏朝最尊敬的人”
“大王,夏朝的军队和阿尔部落的人已经包围了整个王宫了”历经半年时载,一次又一次的围剿突破,终于将整个寒朝都攻了下来,寒漪所有能用的人都已经悉数用尽,热闹了几十年的繁华寒朝帝都在今日变得荒凉无比,剩下在寒漪身边的除了几个婢女和一两个下人,再无他人,就连昔日的王后,早早就离宫被虞立的人拦下处置了,寒朝就像是一场梦,一个噩梦又是一场繁华的梦,是夏朝子民的噩梦,是寒漪过王戈王这一生的繁华之梦,繁华之梦醒过后便只有一片孤寂,噩梦醒来便是重生。
笙木已经醒了过来,伤势显然还未痊愈,脸色依稀可见的发白,夏安令虞立带人看守镇外,自己带着艾汝南开枫和笙木还有风明一同走进王宫,关于夏朝的那些血仇血债只有他们几个人心里最为清楚,再次踏进这个寒宫之际,南开枫清晰的记得从父亲尸骨未寒忍辱负重在这寒朝苟且偷生数几十年载,当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尸首被分解成肉泥,寒漪那副凶残的眼神是南开枫这几十年来都不敢忘掉的样子,越到这一刻那些在记忆里的东西就越清晰,脚步也更加的沉重,夏朝的每一寸土地和那些无辜逝去的子民似乎都在哀嚎。笙木清楚的记得从记事起父亲对自己说的最多的就是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每天无时不刻的训练,在密室里面将自己从一个清晨又到另一个清晨,他流的每一滴汗水和血水都是为了今日,他虽不知道当年的惨状有多恶劣,却是亲眼看到寒漪手刃一个有一个良民,残暴一个有一个女儿家,而唯独不同的,始终将一个秘密埋藏在心底的便是风明,当年南开枫从寒漪手中拼死就下来的风明,是先帝和一名未册封的婢女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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