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前是个养猪场
心提醒道:“有空去趟医院。”
执意不明,这是说给她老爸听的。
“可能老二比我听话的多。”
致意明了,这是说给他们俩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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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炸天的热烈蝉虫终于在一个月的光阴后稍稍降下音调,但还是那样酷暑炎热,无关习习清风。
大概是补课接近尾声,这几天教室里的氛围又懒又散,极具青春张力。
尽管还是有人趴在桌子上走神打瞌睡,但能嗅出不一样的困顿,好像只要不接收学问的洗礼就能一秒清醒。
“小白白,还看呢?”
谭隽文支着侧脸,颀长的身子歪出天际。
他笑脸戏谑,盯着同样撑头的杨浥白。
两人面庞相对,谭隽文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来回扭头,“你盯出花来都没用,火炬姐姐是不会来的。”
“这样一根筋不对,换一个。”
他表情很欠,招招手,自得的说道:“来啊,看我,盛世大美颜。”
“能摸能碰只要不嘬出粉红泡泡。”
杨浥白鄙夷的瞟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不咸不淡搭了句闲话,“哪有花,我去搞几朵,插你脑袋上!”
你是屎。
谭隽文忍不住大笑,筋骨乱跳,跳过了他的话,“怎么?不高兴啊?”
“最后一天了,对我笑个呗!”
“再来声:爷!”
他美滋滋的,又看起那张摆在靠窗位置的空桌椅,明白杨浥白是在因为什么发恼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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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杨浥白顺手搬下来这套桌椅可以称之为善心发作,但他确实没想那么多。
更不可能会是像谭隽文日常耍嘴瘾那样,对一个陌生的逃课少女起了别的意思。
如果真这么快,那是渣男!
他当初只是想,要是叫安炬的那位来了就归她,要是再来新人就归新人。
最坏的结果就是空着呗,他们课前课后还能在那凑一堆。
雨水倾盆的第一天,杨浥白将它就近摆在中间的最后排,确实如此空了一整天,除了几个人稀奇的看了几眼啥事没发生。
第二天,他抽风似地一进教室便将桌椅向左移到窗边,从整体室内布局来看就是个隐秘的角落,适合摸鱼,更可以桌肚里藏酒藏瓜子。
谭隽文还半开着玩笑说:‘以后物理课我就去那当太上皇,不烦你。’
幻想很美好,可那天下午二三节课连堂测试就让他俩想法破灭。
安莲云不做人,放着办公室里的靠背椅不坐,在教室里走了几圈就像是搬了家,直接转移到这个最最最不起眼的角落,简直是在辱没摆烂的好地段。
她一个女老师这么干就算了,毕竟那天考试。
然而没想到的是,随着一节课一节课的叠加累积,那里俨然成为了众位老师眼里的风水宝地。
歇歇脚喝喝茶,改改作业探探民情,但凡有一点机会都能被他们精准逮到,坐了就是赚了。
杨浥白喜欢回头,偏偏次次被老师盯个正着!
四目相看,心里发毛,于是,阴影来了。
现在无论杨浥白睁眼、闭眼都会自动浮现出那个恐怖的场景,就感觉面对了无数审视拔高的目光,干啥都被窥探,干啥都不正经。
早知道她不来,还不如搬回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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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