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回、再见裴中郎(中)
羹冷炙都分不到,还想在府上谋个一官半职,做梦吧。”
元平海狠狠地冲着子语那边的桌案吐了一口,见对方没有争执的意思,嗤笑一声,又是吐了一口,嚷道:“什么东西!”
岑嫣儿掩嘴笑了笑,等到元平海坐下了,他才轻声说道:“咱们府上,就属这个死肥猪嗓门最大,不过他是对内不对外,喝过了今夜的酒,便是一家人了,大家都是为公子效力,也就没有什么内外之分。”
说着话,岑嫣儿先干为敬,见少年端坐在那里,没有动,他嫣然而笑,站起身,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拿起少年案上的酒壶,帮着少年倒了一盏酒,十指如葱,轻轻拈起来,如女子一般跪坐在少年面前,脆生生说道:“少年郎,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天下最不可辜负的便是美人美酒,奴家敬你一杯。”
说着岑嫣儿抬手向着少年递了过去,只是他的小指微微勾起,隐隐有一些绿莹莹的炁息环绕,小指不经意的在杯子边缘碰了碰,那些不易察觉的绿色落在杯口,岑嫣儿温婉妩媚的抬抬手,“公子请。”
子语接过酒盏,瞟了一眼黏在自己身上的岑嫣儿,虽然是一个男儿身,却是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天下豪杰,他笑而不语,手一松,酒盏落在桌案上,杯中酒撒了一地,如水蛇一般坐在那里的岑嫣儿皱了皱眉头,愤然站起身,一挥袖子,没好气的说道:“不识抬举。”
至始至终,坐在正主位置的范羊闭口不言,一句话都没有说,在场的这些自家人其实心里都清楚,鬼车范羊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洞察人心,不光是对于这四个外乡人而言,对于自己人更是如此,这也是大伙为何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棋子的缘由。
有个词用来形容范羊最合适不过,便是笑里藏刀,只要是范羊不说话,大家心里都会犯嘀咕,生怕这位落子谋士的得意门生又在酝酿什么鬼点子了,那个叫“鼻涕虫”的小孩子也终于坐不住了,他们是忽然得到召唤,才赶来这里,只是知道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