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太子的罪证
德顺金铺的银子。然后,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你都休想再添置衣物首饰!你可听明白了?”
嫣娘含泪点头。
议事厅的那幅画儿,她到底可不可以卖啊?
在角落里看够了好戏的唐婉儿悄悄退了出去。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一对儿奸夫淫妇日后的生活,恐怕幸福不到哪里去了。
院子里,唐无言正在扎马步。阿武似乎是吃饱了,拿着一根小棍不时在唐不言身上敲两下。
“背部挺直了,重心下移,深蹲,哎?不要耸肩!”
见他教的似模似样,唐婉儿也不打扰,悄悄的绕了过去。
月朗星稀,明月高悬。美好的一天,又过去了!
第二日一早,唐婉儿来用早膳的时候,只见唐不言仍旧在院子里扎马步,豆大的汗滴从脸上落下。唐婉儿裹了裹身上的披风,对正在一旁拨弄火盆的阿武道:“他这是怎么了?一夜未睡?练功夫也不在这一时,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都忘了?”
阿武提起一本《论语》,一页页的撕了扔进火盆里,又拿棍子挑了两下,让火烧的更旺些。
“哪里是我让他练的?明明是他揪着我来练功的。昨日闹了大半宿,今天他天不亮就起来了。这几日我跟着这小祖宗,可是片刻不敢闭眼啊,就怕一闭眼他的跑了。可真是命苦啊!全天下恐怕就没有我这样当师傅的,喏,还给我派了活儿,烧书......”
“败家玩意儿!好好的书,谁让你烧的?”
背后突然传来唐知敬的怒喝。
阿武也不怕,拿烧火棍子往唐不言背上一指,他青布短袄上就染上了一个污点。
“你儿子,让我烧的,作为唐府的下人,主子吩咐的事,我只能服从。”
唐知敬痛心疾首的道:“言儿,明年你就该下考场了,以你的资质,中个秀才不成问题。还是好好的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