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暴躁”老头
生的事。
“郎君出身不凡,半信半疑也正常。”向晚笑道。
听着卦师的这句话,周元昌有一种她了解自己错觉。不过想想,若她真是卦师,掐指一算便知他的身份,像他这样的身份,少不了会被皇储之争波及,怎可轻易信人,不过他的话还是很坦诚。
“今夜来,想问问卦师,卦师说的与我交好之人从大贵到大卑,这个‘卑’指的是……”
“身份、地位、阶级……”
“可有性命之忧?”
向晚笑笑没说话。
周元昌想了一下,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是五十两,看来这位王叔对他来说很重要。
向晚没有收银子,而是说道:“等此卦成了,郎君再来问吧。”
她还不能把她知道的都太快说出。
周元昌还想说话,向晚婉拒道:“天色不早了,该回了。”
周元昌没有收回银子,而是说道:“这银子就赠与卦师了,谢卦师解惑。”
周元昌的一举一动很有礼貌,神色也尽显温和。
向晚回礼。
周元昌离开后,向晚不久也关了铺子,找了个偏僻无人处把衣服、面具换下,凌云为她望风。
回到徐宅的住处,凌云问向晚自己演的如何?
那位和向晚起争执的老人就是凌云假扮,目的是让她这个卦师引人注目,尤其是“十月初兖州蝗灾”这一“卦”,要让很多人知道。
想靠真正的算卦来让自己出名,短时间是难的,况且她并不是真的卦师,这个法子,只要卦成,她就能在京都快速知名,到时候她的目的就更容易达到,让秋山阳早日出狱也就不难了。
这就是她大白天和凌云一起排的一出戏,排的时候凌云没状态、很僵硬,真到演的时候倒还能说得过去,比想象中好点。
话说她在回去的路上,京都的街巷对那位帆易侯颇有谈资,说那位武小侯爷貌似是个薄情郎,把人家一个痴情女子给抛弃了,如今人家女子正哭得泪流满面。
向晚听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