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别开生面的哭灵
都歇着做什么,你们哭你们的啊!”
温子宸整理着衣着,往日里温润儒雅的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他踏步走进了屋中。
白灵汐依旧站在原地,目光从拂苏的身上挪开,看向远处庞大榕树下的那架秋千。
拂苏猛吸一口气,变脸比京剧还快,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那背影和方才的朝晏简直是如出一辙,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金丝楠木棺前,哭得声泪俱下的,仿佛和朝阳郡主相识多年,乍然离世,承受不住莫大的悲痛。
身为朝阳郡主唯一的弟弟,对拂苏这唱作俱佳的演技,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至少也是同朝阳一起长大的,胸臆处难免徘徊着悲伤,拂苏可就真是素未谋面的了。
因此,朝晏边哭边问着他,“你来干什么?”
“我来哭灵不行吗!”
说完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栖身上前,趴在了棺材边。
就见棺材中躺着的朝阳郡主如花似玉的,当然如果脸色红润些会更好。拂苏边目不转睛的瞧着,边说,“一路走好,一路走好啊!”
他的视线缓缓下滑,看着朝阳郡主胸前的伤口,那道被飞镖刺穿的伤口。看着看着,他的剑眉跟着蹙起。
丫鬟们再次一脸懵逼的瞧着——谁来解释一下,这个强行乱入的人是谁啊?!
相对来说,温子宸就要稍微斯文些的,他是一脸肃容的站到金丝楠木棺前的,活像是要来敛尸的。
于是,院外的一干下人们,听着屋中鬼哭狼嚎的,纷纷侧耳聆听。
白灵汐伸手将一缕发丝撩至耳后,樱唇微微上扬着,“二货。”
不知过了多久,拂苏才擦着莫须有的眼泪,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屋。这幅形象让丫鬟们大跌眼镜——这怎么还瘸了?
站在了烈日炎炎之下,拂苏才将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白灵汐,“看伤口,那枚淬了毒的飞镖是从正面被刺进心脏的。”
“而且眼睛还睁得老大,就好像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温子宸后脚从屋里出来,接着补充。
朝晏跟在他们身后,无奈的摊摊手,表示无计可施,“那老头子说了,尽量维持现状,这样你们查案才不会漏掉半点蛛丝马迹。”
此话一出,拂苏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是恭亲王同意验尸那会更加的省事。
“进一步说明朝阳是认识那个凶手的!想必关系也甚是亲密,否则不会有这样的表情。”温子宸将目前得到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朝晏仰天长叹,“照你们这么说,老头子封锁城门,就是在脱裤子放屁了。”
这时候,白灵汐轻飘飘来了句,“仇敌。”
拂苏跟着微微颔首,附和道:“要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下仇怨,以至于招揽杀身之祸了。”
如今只有朝阳郡主关系密切,或者说能让她放下警惕之心,却又近期与她结过私怨,她本人毫不自知的,便是此案的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