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磕头
还不可妄下定论。
踌躇不定中,孟夕彦还是选择了相信脆桃。
孟夕彦将跪在地上的脆桃拉起,将脆桃已经微乱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帮脆桃理了理衣裳后,注视着脆桃的眼睛,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脆桃的眼神逃离,不知该从何说起。
但是,又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似的。
“长公主!”
孟夕彦被这突然的一声给惊到了,她看着面容憔悴的脆桃,抬手抚了抚她的背。
看着脆桃面色的苍白,她感到一丝心痛。
“到底怎么了?脆桃。”
“西域的使臣被杀了?他们.....他们是逃回来的西域大臣。”
被晾在屋外的容穗平对着空气无聊,他一会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一会瞧瞧天上的白云,活像一个没有长大的白痴。
站在屋外的容穗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原本好心来逗孟夕彦开心,现在竟沦为了背景板。最可气的就是那个脆桃,还以为她是什么善茬,却没想她只关心长公主。
枉费我将如此多的精力投入到她的身上了。
容穗平正乐真神色,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罢了。有什么需要自己烦心的呢。最主要的,还是要弄清楚长公主壳子里人的真实身份。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长公主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很熟悉的人。
但是自己又想不出来,那人是谁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干等在这长公主府内。
晚风拂过长公主府前的树枝,哗啦啦的响声震动一片,鸟儿飞起带走的余鸣,依旧响彻上空。
正在偏殿的孟夕彦与脆桃还沉浸在刚刚的话题当中。
长公主握着脆桃的手有些用力,面上带着些疑问,却又不动声色。她总觉的有些不安,心里毛毛的。
孟夕彦带着心中的疑问看向脆桃,
“你的意思是,这府外的几个乞丐是.......”
脆桃的眼中满是泪水,拉着孟夕彦的手,哭着说,
“他们是西域的使臣,从山贼手中逃出来的!”
孟夕彦这一听,惊诧至极。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吃惊,可是皇家的优雅却还是被保持地端庄得体。
她招着手,向着脆桃示意,让脆桃前去将门外的那些“贵宾”请到府中。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