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章 事事成
才是最紧要的。
墨无鸣又多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
心里不免自嘲起自己,再多看她几眼,你又能如何?
他跟她没可能。
于内,他没那个本事顶着宗门压力只顾儿女情长。
于外,他若是无所顾忌地和妖厮守,刚好就是其余几大宗门联手讨伐沧澜宗的借口。
到时候,他和扇儿都难逃一死。
残阳西斜,该落幕的终得落幕。
墨无鸣清楚他只能陪她到这了。
脚下步子似有千斤重,拖拽着他举步维艰。
直到最后一缕夕阳消失,他才随意而不在意地说,“扇儿,我走了。”
林亦扇知道会有这一刻的到来,他事无巨细地同她讲那么多话,为的就是这一刻。
不过她不善于离别。
只闷闷地,“噢”了一声。
离别的愁绪霎时被这身噢给打散,墨无鸣一时想潇洒坦荡的放手,都被这声简得不能再简的声词闷住了。
他扭头瞧她一眼,见她还坐在残垣上,捏着根快搅烂的杂草傻乎乎地看着他。
两人一高一低的目光相撞。
林亦扇也不知怎么的,像是又做了亏心事,把长睫垂了下去。
只看着手里的杂草,不再看他。
明明太阳已经下山。
那双眼却看得她脸颊发烫,好在天色暗了下去,他应该也看不见。
等林亦扇平复下那股“做贼心虚”,再抬眼,残壁之下已经没了墨无鸣的踪影。
山里入夜便起凉风。
风一吹,也吹走了心底的将平未平。
*
这头,主仆情断。
那头,同门再起争执。
因修为最高的墨无鸣先走一步,沧澜宗几人决心留在岐丘渊寻些机缘。
毕竟看了人家修为大涨,自己还是要沾些好处才不算白来。
可不巧,北羽、司明、桑之蝉、殷京语一行八人在寻觅途中遭遇“晦邪雨”。
说是雨,其实更像是吞噬腐蚀万物的龙卷风。
里面不知从何处卷来毒液混着沙粒,密集得如在从林,到处肆虐。
一旦沾染上晦邪雨,噬血渗骨。
几人飞逃一路,遍寻不到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