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血债血偿
很高档了,毕竟没有那么多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大家放下了行李,安顿好之后,慕容婉玲坐到最靠近窗子的那张床上,静静看着窗外。
老刀一路默默无闻背着大背包,这时候他迎着笑脸,跑到慕容婉玲跟前,又是给她揉脚,又是捶肩,那叫一个温柔体贴。
我带着一脑子的疑问,朝着慕容婉玲走过去,问她:“慕姨,我们不是要去青海西宁火车站么?怎么?怎么这车票上写的,是去西安?”
慕容婉玲回过头,轻轻说:“对啊,是去青海,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直达的火车,我们必须从西安转车,然后再去青海。”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孤陋寡闻。
老刀开始发挥起他“侃大山”的余热。
那叫一个天南海北的吹,他似乎想要把他一生的经历都要说完,才肯罢休。
好在这郁闷的火车上实在是无聊,大家都在听着老刀的“演讲”。期间,他说起在四川一个墓室,竟挖出一个古代版的“安全套”。
聊着聊着,透过火车窗外看去,火红的太阳慢慢落下了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时候老刀还在侃着大山。不争气的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慕容婉玲一听,又笑了。
“饿了吧,呵呵,狄霆!去茶水间里接点热水,我包里带了许多泡面,还有火腿,一路上将就着吃吧。”
狄霆“唉”了一声,就从一个大背包里掏出许多包装食品,又从盛着装备的大包裹里,掏出一个野生水壶,朝门外走去。
还真是佩服老刀这张嘴,除了吃东西特别快以外,侃大山还真是难逢棋手。只要他一说话,就没有别人插话的机会。
一直聊到深夜,老刀还是没有住嘴。连他小时候爬到人家鸡窝里,偷鸡蛋的事都没落下。
倒是乐怀了慕容婉玲,一听老刀说为了偷个鸡蛋,弄得浑身是鸡屎,差点没把慕容婉玲逗得岔气。
最后,还是慕容婉玲看了一下手表,打住了老刀的“演讲”。
慕容婉玲止住了笑声,轻轻说:“好了,已经是晚上10半了,还是早点休息吧。估计还要明天凌晨才能到西安,这期间火车还要在许多小车站停车,大家还是早些睡吧。”
老刀是特别的听她的话,像是被慕容婉玲征服了,一个劲儿地对着她道:“晚安!”
慕容婉玲也是一脸微笑地回应着老刀。
慕容婉玲很是照顾我,从上了火车就问我适不适应,到了睡觉得时候,也是极其的照顾我,让我睡下铺。
因为这一间软卧,刚好是四张床,但却是上下两层的。
但是老刀却突然拉我过去,小声说:“兄弟,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不知道……”
我好奇老刀向来大大咧咧,怎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得了。
忙问他:“咋了?啥事儿?咋还不好意思了?”
老刀说:“嗯……这个……那个……那啥,我能不能住你的下铺,你去上面?我想……我想下铺正好对着婉玲,我……我也能看着她最近。”
我有些不解:“怎么?你要监视她?”
“不不,我……我就是想看着她……”
“哈哈,原来是这样,真搞不懂你们。得了。这事儿好说,我住上铺。”
“嘿嘿,真是亲兄弟呐!以后等你也爱上一个女人,你就能体会到那种魔力了!那魂牵梦绕、难舍难分的感觉……”
“哈哈,好了,侃了大半天了你不累啊,早点休息吧。”
“诶!兄弟也好梦。”
我倒是睡不着,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坐火车,我拉开了软卧的门,朝着厕所走去。
这时候,火车行驶着,发出“呜叱”声,车厢里却是一片安静,除了微暗的灯光还在闪烁着,其他一切都是静止的。
当然,不免从其他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酣睡声。
就在我的手刚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