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过了这晚就好”
一半因她微微带上哭腔惶惶嗓音而飘起。
“莫怕。”傅斯庭嗓音沉沉,手反过来压住她的手,她的手小却很软。不等人反应过来他就着这个姿势慢慢站起,肩头靠在姜眠肩头,料想之中的柔软好折、又趔趄一下再支撑不住倒下--倒在姜眠的床上。
扑面而来她的气息钻进骨髓里,原本剧烈的绞痛被打断一瞬,可又和药物混杂斜生出别的病感,令他迫切想要吻住姜眠的两瓣唇。
傅斯庭闭了闭眼。傅家明应当从那些七零八碎卧底嘴里知晓他“患病”的事,试探注射这样的药剂会不会令他丧命。很可惜,傅斯庭现下确实很痛苦脏腑都被激得发颤,骨骼抗议挤压着基因里的古怪,但他更想手指插进姜眠发间然后低下头吞尝她。
傅斯庭没有声息,这样倒下的身影令她头晕心慌。这世间对姜眠全心全意好的人并不多,所以哪怕对她的好里面掺着点别的她都当算了没什么,她只希望身边人不要像父亲那样在她面前倒下,在她面前最后咳出血来。
姜眠顾不上那些了,她颤着手把他垂着的臂弯抬上去,摸索着要捏住她小手机拨号,叫王妈叫傅爷爷叫医生叫谁都行。
手指这样颤抖着,却被人捏住。傅斯庭五指含着她的手,冷得她小臂一抖似被蛇爬过。
“不必惊动他人。”傅斯庭眼半垂着,气息有些不稳,几秒后才继续说,“有人动了手脚,过了这晚就好。”
动了手脚?姜眠思绪顿住一瞬。她离这种词很远,即使生父混在人堆里卖些碟片音机跟在大哥前后总要跑去警局捞下面的人,养父就是差点遭打死的时候被生父捞出来的。
即使绕过楼下做饼的屋就能看见整日播着赛马的赌场,里面筹码同朱古力般堆着,骰子麻将对碰叫牌声一下赛一下混乱不堪。
即使家门口总是有这样那样混乱血迹生母说不小心栽了有意外